“前人做不到的事,後來人不一定也做不到吧?”雲天賜反駁道。
這本是一句很正常的話,卻不曾想葉清正直接歪曲原意:“你是想說歷代先輩都不如你,都是廢物嗎?”
此話一齣,所有人都變了臉色。
“葉天師!”
“你有些過了!”
張道盛眉眼一橫,對著葉清正呵斥一聲,這般行徑可謂有些無恥,竟對小輩潑這樣的汙水。
葉清正甩了一下衣袍,冷哼一聲,他看向其他門派的掌教,開口闡述道:“諸位,我葉某人的為人,你們都清楚。我向來不在乎立場對錯,只在乎道門的名譽聲望,無論是誰,只要做了對整個道門不利之事,我都會不擇手段將其清除出去。”
“如今這位現任的茅山掌教竟公然違背祖訓門規,與這樣的禁忌妖魔稱兄道妹,你們說難道不該將這樣的敗類驅逐嗎?”
眾門派掌教面面相覷,似乎覺得葉清正的話有些道理,可是礙於雲天賜如今的實力,還有張道盛的關係,以及這個來歷不明,但實力超群的邋遢老道,又讓他們一時間又無法權衡利弊。
見下料似乎還不夠猛,葉清正又再次說道:“諸位難道不好奇這位雲掌教的實力為何突飛猛進如此之快?數月前的授籙大會上,他不過是紅袍天師,僥倖突破境界後,短短數月,實力竟比我們這些老牌的紫袍天師還要強。”
“剛剛那尊妖神,諸位都見識到了吧?那恐怖的氣勢,令所有人都膽戰心驚,相信在場的諸位即便聯手也不是它的敵手,可這位雲掌教卻能安然無恙地迴歸,其中沒有貓膩,你們信嗎?”
“還有在授籙大會上,他與楊蘊道一戰,想必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他那怪異的體質,竟能自我治癒,還能將入侵體內的蠱蟲排出,試問這樣的體質是一個人類能產生的嗎?”
一連串的質疑,讓在場的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,經葉清正這麼一說,雲天賜的身上種種可疑之處確實透著詭異。
哪怕張道盛面對這些質疑,都找不出反駁的地方,雲天賜身上也有著他看不透的秘密,但憑藉對毛存正的信任,他相信毛存正養大的孩子,不會是助紂為虐之徒。
“如今,他不知道又從哪兒找了一個糟老頭,和那妖神配合演了這麼一齣救世大戲,將自己打造成所謂的應劫之人,其目的不言而喻,定是想要掌控整個道門,從內部將我們徹底瓦解!”
葉清正這一系列的欲加之罪,算是將雲天賜推到了風口浪尖上,即便他的說法有著不少漏洞之處,但如今危急之秋,其餘人根本沒空去仔細推敲。
何況身為靈寶派掌教,又是老牌紫袍天師,葉清正的威望比起雲天賜還是要高出太多,所以他的話,更會讓眾人加深對雲天賜的懷疑。
“你這老東西,憑什麼如此汙衊俺兄弟!”
馬英俊有些氣不過,握緊拳頭對著葉清正怒罵。
“哼!”
葉清正一聲冷哼,斜著眼蔑視地看著馬英俊道:“東北馬家弟子,這裡可不是你東北之地,你們這些供奉妖類的修道者,在我看來,同樣也是邪魔歪道!”
“哦?是嗎?”
神魂變得小巧的狐姐姐站在馬英俊的肩頭,微眯著眼看著葉清正,渾身帶著冷意。
“那不知道你這位名門正派又有多少斤兩?”狐姐姐冷笑道。
“滅你這道破損神念,不費吹灰之力!”葉清正同樣叫囂道。
“那就來試試!”
一人一妖變得劍拔弩張,反倒是當事人雲天賜依舊錶情淡定地盤坐著,一副漠不關己的樣子,而喬老道也是面帶壞笑地看著好戲。
只有張道盛一陣頭大,他也不知道葉清正是抽哪門子風,非要這般鬧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