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丫頭,今夜好像有些古怪。
不過褚灼本身就心煩意亂,沒去多管其他,很快去了祠堂。
本以為抄寫佛經,能讓自己混亂的心緒歸於沉靜。
未想竟沒起到一點效果。
雖然褚灼極力在掩飾,但她能騙過旁人,卻騙不過自己。今日從御書房後回來,她的心裡就沒有徹底平靜過。
而她的心亂如麻,真的只是因為,進宮之時太過棘手。
還是因為那具屍體的事,她自己還沒真正查明?
“小姐?”
祠堂門外傳來芝蘭的聲音。
“小姐,夫人聽說您來了祠堂抄佛經,讓奴婢給您準備了一碗夜宵。”
褚灼眉心一蹙:“放在外面吧,我現在沒什麼胃口。”
芝蘭點點頭,同身邊跟著一起來的小丫頭低語。
“小姐莫不是身子不舒服?”
“是啊,東西也不吃,別是生病了。”
兩人知道褚灼在祠堂時不喜歡有人驚擾,也沒敢在外面久留,將夜宵放下,很快走了。
嗒。
祠堂裡,褚灼放下筆!
她將面前抄寫的幾張佛經拿起,吹了吹上面的墨漬,隨後走到祖宗牌位跟前,深呼吸一口氣,將佛經全部丟進了旁邊的炭盆裡。
火光順便沖天乍起,燒得有些烈。
褚灼因為在出神,差不多被灼到,好在及時後退。
但她還是被那燒出來的煙霧給嗆到了,眼睛也被燻得有些疼。
“咳咳……”褚灼抬手揮了揮面前的煙,快速轉身推開門,呼吸到新鮮空氣,這才像是活了過來。
可就在這時,褚灼突然發現了什麼不對勁。
她抓著門板的手驀地一緊,抬頭看去,門外她的跟前,正負手站著一個人。
一個,絕對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男人!
褚灼在驚訝看著他時。
蕭燁也在看她。
他的肅冷的眸子,在她周身探尋著,再瞥了眼旁邊沒動過的夜宵,最後落在她通紅的眼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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