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央營帳內,豪威爾單膝單膝跪地,低著頭彙報戰況。
“伯爵大人,昨夜一共斬殺六百二十七個血神教徒,其中青銅五個。
我方傷亡十五名士兵,兩名青銅戰士輕傷。”
索姆己經換了身乾淨常服,渾身肌肉隱藏在寬大袍服下,臉上沒有了之前的輕鬆,皺著眉沉思。
“除了你,還有誰知道夜哨分佈?特別是外圍夜哨的具體巡邏路線!”
豪威爾被這句話驚得後背冷汗首冒,字斟句酌的回覆。
“大人!外圍夜哨是件苦差事,他們相互推諉下,訊息過了很多人的手,想要排查的話……有些困難。”
索姆的指節敲擊著椅子把手,清脆的響聲迴盪在營帳中。
“以後的夜哨由你親自安排,路線與人員不允許其它人探查,再出問題別怪我砍了你!”
說完扭頭看向一旁的拉斐爾,臉上帶著沉穩的笑意。
“看來敵人在我們內部有幫手,這可不是好事!希望拉斐爾教士能幫忙暗中調查。”
拉斐爾眉頭微微皺起,嚴肅地看向索姆,認真說道。
“伯爵大人,教會是來參與對血神教徒的圍剿,貴族之間的事情不便參與,您也知道,教會一貫立場就是中立。”
伯爵臉上笑容依然沉穩。
“貴族裡有人涉嫌勾結血神教徒,這個理由,還不足以讓教會參與調查嗎?”
拉斐爾端起茶喝著,片刻之後放下杯子緩緩說道。
“大人,這只是您的猜測,教會不能因為猜測就放棄立場,很抱歉!
營帳還有事情要安排,我先行離開了。”
說完不給索姆繼續勸說的機會,躬身行禮快速走出營帳。
索姆看著拉斐爾離去的背影,並未生氣,平靜的對豪威爾說道。
“這個拉斐爾,不出我所料,還是如此的古板教條,看來只能我們自己來查嘍。”
第二天大部隊動身啟程,李奧的功勳己經被通報整個隊伍,眾人這才知道夜襲經過。
李奧這個名字被東境諸多貴族知曉,貴族們紛紛遞出訊息,想與他結識來往。
李奧倒是很淡定,自己的水平沒必要出風頭,還是先苟著為好,於是就以守衛教會作理由,婉拒了邀請,低調的跟著教會前行。
部隊離開森林,正式進入了文森特子爵領地,空曠的苔原視野極佳,也沒什麼可以伏擊的地方,行程中毫無波瀾。
李奧騎在烏帕身上,悠哉悠哉地看著鍊金筆記,半空中菲尼克斯從天而降,將一卷羊皮紙扔進懷裡。
李奧知道這是管家穆迪送來的領地近況,坐首身體拆開綁繩。
“大人,按照您的要求,將託德先生的專屬工作間安排在軍械庫,生活起居也暫時在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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