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位子爵並未回答索姆伯爵的提問,反而一言不發,看著眼前地面故作沉思。
索姆見西人都不出聲,抬手指向年紀最大的埃因子爵。
“就從資格最老的埃因子爵開始,你先說說吧。”
老謀深算的埃因子爵臉上很是無奈,內心卻在飛速思考。
他明白索姆伯爵的意思,東境目前子爵一共是西人。
其中賽巴子爵是伯爵家族的盟友,阿布瑞子爵的領地實力最接近伯爵,經常在關於東境的事務上唱反調。
自己表面上中立,私下卻與阿布瑞交好,剩下的洛里斯子爵是中立派,極少發表看法。
只要自己同意將奧利弗治罪,那麼就能共同做出,除去奧利弗貴族爵位的決定。
可這蠢貨是目前最合適的背鍋俠,自己怎麼能輕易放過好時機,該給奧利弗加加擔子了。
埃因子爵扶著椅子站起來,老成的臉上有著歲月的溝壑。
“簡單說下想法,我覺得問題重點不在於情報錯誤,而在於為什麼要傳遞錯誤的情報,是主觀故意,還是客觀被利用。”
索姆伯爵臉上起了興趣,微笑著說道。
“很好,埃因子爵你詳細說說!”
埃因聞言,皮笑肉不笑地掃視眾人。
“如果是客觀被利用,他就是個蠢貨,十足的蠢貨!肯定不能繼續當貴族,必須剝奪貴族爵位。
如果是主觀,那就是背叛,不止是對貴族的背叛,還是對教會的背叛,還有什麼好說的,必須處死才能警示他人!”
一旁的賽巴子爵聽不下去,皺著眉接茬。
“他是蠢貨這點我們可以達成共識,可該如何確定他是不是叛徒?”
阿布瑞子爵找到機會強勢插話。
“也許我們可以讓教會對他進行判定,只要他不是血神陣營,我們就把他當蠢貨處置。”
賽巴子爵搖著頭,不滿的抱怨。
“我說阿布瑞,你這有輕饒的嫌疑,怎麼說也是個男爵,會親自加入血神陣營?”
阿布瑞並未反駁,內心忍不住嘲笑。
奧利弗可比你想得還蠢,他確實親自參與了獻祭,一旦進行判定絕對會暴露,還有比這更好的背鍋俠嗎?
埃因看著奧利弗,淡淡的說道。
“不管如何,我們可以先進行判定,讓他有個自證的機會。”
幾位子爵的講話在奧利弗耳中嗡嗡作響,判定?該死的!自己怎麼可能透過判定!不行!肯定會被進一步誤解的!
奧利弗舉起手試圖引起眾人注意,希望能有發言的機會,可在場眾人首接將他無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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