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消瘦的隊長瓦爾肯並不引人注意,長相極為普通,臉上帶著股睏倦,走路都有些虛浮。
克林就醒目得多,身高只比矮人略高,揹著一張等身高的巨盾,沉默提起行李,手臂肌肉穩穩撐開衣袖。
這兩人把大副心裡猛燒的慾火徹底澆涼,常年航海經驗不白費,一眼就看出兩人實力都不差,起碼是青銅戰士。
傭兵小隊?靠!白瞎了我的熱情!算求,掙點錢得了……
大副內心的小激動褪去,心如止水地詢問走過來的三人。
“你們是傭兵嗎?”
瓦爾肯抬手揉著眼睛,慢悠悠吹捧道。
“不愧是遠洋船隻的大副!好眼力!如果船隊需要護衛,我們可以臨時新增。”
大副無所謂地點點頭,隨手招呼一旁的水手過來。
“帶他們去水手艙安排床位,記得把錢收好送去船長室。”
第二天中午,隨著一聲清脆鐘聲,遠洋船隊張開船帆緩緩駛離港口。
三人小隊接了護衛船隻的臨時僱傭,在甲板上眺望遠方。
瑟希靠著舷牆,看著越來越遠的城市,不捨地問道。
“隊長,什麼時候能回來?”
瓦爾肯睡眼惺忪地看著紐森港,微微嘆了口氣,也有些傷感。
“不知道,除了這次的緊急任務,柯蘭長官還要求我們在舊大陸建立穩定的連絡點,這是個長期的活,再回來怎麼也要幾年後了。”
一直沉默的克林突然為難地撓著頭,認真詢問兩人。
“那薪水怎麼辦?離這麼遠又不可能找長官領取,我就靠每個月的薪水喝酒呢!”
瓦爾肯睏倦的眼神都清醒了幾分,對他愛搭不理。
“薪水你老爸會代領,你想喝酒每月一瓶,再多自己去想辦法!”
時間轉眼過去一個月。
有了赫斯蒂安幫忙分流繁忙的事務,李奧終於有空捋順鍊金學識,嘗試細化了鍊金的流程,把重複而繁瑣的工作剝離出來。
同時招募一批有資質的鍊金學徒,打算為擴大鍊金產業積累人才。
鍊金室中,李奧帶著股說教意味。
“草藥是藥劑的基礎,辨別草藥的活性是基礎中的基礎,今天收拾這兩堆新收的草藥,主要是分類和初步處理,開始吧。”
話音落下,幾名學徒快速行動。
李奧穿梭其間,時不時指點幾句。
“記住,寧神花的枝幹會影響藥效,必須摘除乾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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