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你懂得來事,每年類似修水渠的好事都能落在甜水村身上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咱上面有人?”
約翰沉默下來,諱莫如深地喝著茶,給了洛根一個自行體會的眼神。
洛根也沉默下來,頭一次接觸到自己沒見過的事,竟然有些懵,不知道該答應還是該寫信舉報。
似乎看出洛根的猶豫,約翰假裝漫不經心的補了句。
“別想太多,就算不想幹我也不會拿你怎麼樣,有的是人願意與市政廳合作,我們不差一個甜泉村。”
洛根身體湊近幾分壓低聲音。
“既然你們手段這麼高明,能不能掩蓋我對付村民的事?”
約翰內心不屑,表面卻風輕雲淡。
“你打算怎麼幹?”
“我想借著修水渠的名義,把甜泉圍了,這樣村民想用水就必須透過我,富裕的多收點,窮的少收點,總能榨出油水來。”
洛根講話的時候,眼中不停的散發著貪婪。
約翰對村民死活並不在意,他只想確定修水渠的預算能帶回去多少。
“你看著辦就是了,我們會給你掩護,確保甜泉村的實情不會出現在事務長桌子上。”
“那就夠了!我願意與你們合作,修水渠的錢我只要三分之一,其餘的都是你們的,往後有任何專案,我都願意配合。”
洛根首接了當的答應下來,彷彿己經體會到發家致富的快樂。
時間飛速流逝,自從泉水被封禁後,村民的生活是一天不如一天,日常飲水都成了困難,有些人實在忍不住,逃難的告狀的都有,卻沒有一人再回村中。
漸漸的村子裡只剩下對村長的規則無奈順從的人,在這套壓榨制度下出賣勞動力勉強餬口。
李奧聽到這裡,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那你後來有沒有再見過這個叫約翰的人?”
洛根在地上跪久了,兩個膝蓋又疼又麻,哆嗦著換了個姿勢,再次開始回憶。
“秋天的時候,我帶著稅款與糧食,前往科多拉繳納年稅,在市政大廳裡見過他。”
洛根仔細回憶著,他當時己經盤剝了整個村的財富,利用村民的剩餘勞動力,擴建了自家住房,牢牢佔據村子中的話語權。
“約翰老弟,我來繳納年稅,勞煩清點下糧食與稅款。”
洛根把一袋子稅款放在櫃檯上,指了下市政廳外的馬車。
約翰抬起頭,隨意掃了眼洛根,抬手示意他靠近。
洛根好奇地低頭湊過去,就聽到約翰小聲說道。
“領主大人仁慈,允許領地內的小村落免除三成糧食稅,你那馬車裡的糧食留下些,去找個商會趁著糧食價格高,趕緊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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