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月升,白銀騎士團與高爾的戰鬥己經落幕,裹著血腥的夜風中偶爾傳來呻吟聲,地面血肉泥濘,到處都是斷肢殘骸。
高爾站在臨時搭建的獻祭法陣中央,夜色中的青白火焰令人膽寒。
法陣外,澤爾菲帶出來的守衛幾乎團滅,只剩下五人存活,正在忍著傷痛幫高爾打掃戰場。
“大人,按照您的命令,敵人的屍體全都堆放進法陣,我們自己人的怎麼辦?”
高爾雙眼睜開,冷眼打量著前來彙報的守衛。
“什麼自己人?除了那兩個特意留下的俘虜,我眼裡只有死人,剛才說的很清楚,把屍體堆放到法陣裡。”
守衛目瞪口呆,只猶豫了兩秒,便被法陣的陰冷所擊碎,慌忙跪倒在地。
“明……明白了,我們馬上就幹!”
說完帶著剩下的守衛,把戰死的同僚一同扔進法陣屍堆之中。
薩爾罕渾身鬥氣被封鎖,西肢又被繩索捆綁,就連嘴裡都塞了團破布。
他拼命掙扎,繩子勒進了肉裡,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,卻依舊無法擺脫,就連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,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。
迪哥己經陷入昏迷,戰錘碎片散落一地,胸前的鎧甲破開個大洞,狹長的劍傷從左肩延續到腹部,皮肉翻卷著,殷紅的鮮血肆意流淌。
“噠噠噠噠……”
澤爾菲騎著馬小跑回來,伸手把搭在馬背上的光明教士掀下去。
“這小子挺能跑,我追了許久才趕上,其餘的都殺光了。”
高爾歪著嘴陰惻惻地笑著,抬手揮舞法杖,一道漆黑的虛影從法陣中竄出,拽著教士屍體朝中心火焰挪動。
“正好,就讓他做主祭品,神明肯定會高興的。”
澤爾菲抱臂站在法陣外,皺著眉頭抱怨。
“你留俘虜幹什麼?我們又不是綁匪,也沒法找索姆伯爵要贖金。”
高爾看了他一眼,笑著回應。
“這兩個白銀騎士天資能力都不弱,這裡還有不少屍體,用來獻祭再好不過,說不定你很快就能獲得新同伴。”
話音落下,法陣中的虛影纏上重傷的迪哥,拖拽間一條血痕蔓延到法陣中心。
高爾開始唸誦禱言,法杖再次有節奏的揮舞著,法陣中心的青白火焰頓時落在屍體堆上。
淒厲哀嚎聲接連響起,一道道灰白靈魂成了火焰的燃料,周圍溫度開始快速下降。
火焰最後燒到光明教士的屍體上,屍體中淡淡的光芒被火焰蒸發,身體逐漸被焚燒成灰,預想中的靈魂卻沒有浮現,彷彿己經離開。
高爾早有預料,對此沒有絲毫惱怒,繼續平靜地念誦最後的禱言。
火焰頓時大漲,一道陰冷笑聲從火焰中傳出,漫天的死氣隨即翻湧進迪哥身體。
昏迷中的迪哥雙眼陡然瞪大,嘴巴張到變形,從胸腔深處傳來痛苦的慘叫。
”……啊“
。溢外一有沒但,著抖烈劇皮的翻外,開衝氣死被口傷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