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朱允熥徹夜難眠。
翌日一早,朱高熾就進宮來到大本堂。
今天結束後他就不再進宮了,要專心的準備賑災事宜。
坐到座位上,他聽著劉夫子講著西書五經的典故。
他很喜歡聽這些,有用沒用的無所謂,關鍵是唬人很有逼格。
旁邊就坐著朱允熥,上課的時候他發現朱允熥總是偷偷摸摸的看他,心中疑惑,但也沒詢問。
休息的時候,他看著朱允熥:“堂弟,你怎麼了?”
朱允熥眼神慌亂,左右到處亂瞟,不敢看他。
這讓朱高熾心裡泛起了狐疑,一把抓住朱允熥的下巴,看著他的嘴臉。
“你的臉怎麼了?誰打的?”朱高熾的聲音冷了下來,隨即冷眼看向了幾個年紀大的皇子。
朱桂、朱楧連連擺手:“跟我們沒關係,一早上允熥就這樣了。”
看他們也不似說謊,朱高熾盯著朱允熥:“告訴堂哥,誰欺負你了?今天我就剁了他的爪子。”
朱允熥終於忍不住了,昨晚被折磨了一夜,現在聽到朱高熾要為他出頭,情緒一下繃不住了。
“哇~”朱允熥哭了起來,哭的那個傷心啊,皇子皇孫們都湊了過來。
“允熥,你別哭,有任何事情堂哥給你出頭,儘管說。”
“就是,還有我們這些皇叔。”
“還有我們,敢欺負我們兄弟,弄死他。”
這些皇子皇孫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,不過也挺仗義,關鍵時刻沒掉鏈子。
“是……是王福,呂氏……呂氏讓他給我這個……要放在你杯子裡,她們要害你……嗚嗚!
我……我不答應,可……可她們要害死我的妹妹!”
朱高熾眼神驟然變冷,這個呂氏還不死心?
他接過玉瓶,開啟聞了一下,無色無味。
他把玉瓶遞給朱桂:“十三叔,你去太醫院問問這個是什麼,我回去一趟,馬上來。”
“好嘞,這事兒我來,半個時辰後這裡見。”
“十西叔,你照顧好允熥,不要讓他被其他人接觸。”
朱楧拍著胸口保證:“放心,交給叔了。”
朱高熾摸了摸朱允熥的臉,然後起身朝著燕王府飛奔而去。
回去叫了在家裡的五六個錦衣衛:“老江,帶人跟本殿下去搞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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