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對朱標連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，那就太令人失望了。
“高熾、允熥，跟咱一起進去。”
兩人連忙跟上，心裡揣測不安，生怕老朱暴起揍他們一頓。
蔣瓛帶著十數人也跟著。
剛走進大殿門口，呂氏就哭著跪了下來：“父皇，兒媳被他們欺辱了，先太子屍骨未寒，他們就……”
“閉嘴，朕來問，你來答，廢話休要多說。”
雲奇搬來一張椅子，老朱大馬金刀的坐了上去。
“朕問你，你可認得此物？”他張開手，正是那個玉瓶。
呂氏心頭一顫，但絕對不會承認：“兒媳從未見過，這是何物？”
朱元璋手掌一攥，那隻盛著梅花露的玉瓶在掌心微微作響，目光如刀，首刺呂氏。
“朕再問你一遍——認，還是不認？”
呂氏伏在地上，渾身發抖，卻依舊硬撐：
“父皇，兒媳真的不知……這、這是有人陷害兒媳啊！”
“陷害？”
朱元璋冷笑一聲，抬了抬下巴，
“把人帶上來。”
兩名錦衣衛立刻拖著王福進殿。
老太監早己被朱高熾挑斷腳筋，疼得面無人色，褲腳早己被鮮血浸透，一進殿便癱在地上，只剩進氣沒出氣。
朱元璋聲音冷得像寒冬的冰碴：“你是東宮近侍，這毒藥，是誰給你的？
誰讓你去害朱高熾？
還有，朱允熥、江都、宜倫兩個郡主，是不是你在苛待？
說實話，朕留你全屍。
敢有半句虛言，朕把你剝皮實草，掛在城門口示眾！”
王福本就是個趨炎附勢的軟骨頭，先前仗著呂氏撐腰才敢橫行，此刻落到朱元璋手裡，哪裡還撐得住。
蔣瓛一腳踩在他的胸口，疼得他死去活來，心理防線早己崩碎。
“陛下……我說！我全說！”
他趴在地上，一邊哭一邊嚎，句句誅心：
“是太子妃呂氏！全是呂氏指使奴才的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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