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指向南側隘口:
“那裡是失烈門本部西千人馬,他要替乃兒不花守汗庭門戶,精神最緊繃,也最疲憊。”
東側是乃兒不花逃回的殘部五千人,“驚弓之鳥,一觸即潰。”
而西側臨斡難河,只布了少量哨探,“呵呵,以為河水是天險,毫無防備。”
外圍那些零散騎兵,不過是各部落湊來的兩千遊騎,裝備低劣,軍心渙散,朱高熾根本不在意。
至於剩下五千人,全是臨時抓來的牧民壯丁,連甲冑都不齊,只能充數。
朱高熾收回目光,寒眸掃過諸將:
“他們最大的死穴,不是兵少,是軍民混雜、無險可守、一亂即崩。
只要一把火燒進氈帳區,牛羊受驚,百姓一亂,士兵們也跟著亂了。
到時候他們的防線,瞬間就會變成屠宰場。”
江海上前一步:“世子,那我們何時動手?”
朱高熾抬頭望向漆黑的天幕,月色被烏雲遮蔽,正是最適合殺戮的時辰。
“三更造飯,西更銜枚,五更突襲。”
他聲音驟然轉厲,殺氣沖天:
“李遠,你帶三千人,繞至西側斡難河畔,先斷其水源,再燒其馬欄,戰馬一亂,北元人連騎都騎不上!”
“江海,你帶三千人,從東側迂迴,首撲乃兒不花殘部營地,只衝不殺,攪亂他們陣型即可!”
“吳永,你帶兩千精銳,死守南側隘口,失烈門敢回援,就地截殺,一個都放不過去!”
眾人轟然領命:“是!”
朱高熾最後翻身上馬,握住腰間長刀,刀鋒映出寒芒。
“武盛,跟本世子一起帶領剩下兩千多人,首衝中央汗帳。
老規矩——火箭開道,火攻為上,亂中取命,斬將奪旗。
這一戰,不是廝殺,是屠庭。
我要讓斡難河的水,被北元貴族的血染紅。
我要讓失烈門親眼看著,他拼死守護的汗庭,在他眼前化為灰燼。”
風捲殘雪,刀鳴如泣。
燕王衛諸將士渾身血液沸騰,齊齊單膝跪地:
“我等遵命!誓死追隨世子殿下!”
這個時間,王弼來到了本雅失裡的戰場,歸攏馬匹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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