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坐在上座,眾人分開坐下。
“諸位叔爺、兄弟,那今天晚輩就請大家嚐嚐這裡的飯菜如何?孤請客!”
眾人哈哈大笑,都知道太孫在漠北發了財,吃他一頓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。
菜是好菜,李景隆請來了京城最大幾家飯店的大廚,八大菜系全部齊整。
就是酒還是渾濁的米酒。
朱高熾跟眾人碰了幾碗,感覺沒意思,喝的嘴裡寡淡。
“這酒不行呀!喝著沒味道!”
郭英又喝了一口酒:“挺好的,這酒我喝了大半輩子了,怎麼就沒味道了?”
“老侯爺,喝酒必須喝烈酒,騎馬必須騎烈馬,找女人必須找烈婦,您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郭英微微一怔,緊接著就哈哈大笑:“沒錯,是這麼個理。”
曹震說道:“這女人啊,還得是上了點年齡的,夠勁!”
“曹二傻子,你是不是沒女人活不了?”王弼罵了一句。
“咋了?咱這一輩子就這麼點兒愛好,皇爺都沒說過我,你老小子還想管?”
舳艫侯朱壽說道:“得了,這老東西遲早會死在女人肚皮上,咱們還是聊聊烈酒。
太孫殿下,您說的烈酒哪兒有?給咱們也弄來嚐嚐唄!”
朱高熾輕笑一聲:“孤現在沒有,不過可以釀一批。
現在應該有一批陳米要回收,孤明日找一批迴來,釀出來給諸位長輩送到府上。”
“哈哈,那就多謝太孫殿下了。”
“太孫殿下,能不能來點歌舞,一群大老爺們幹喝酒沒意思呀!”
曹震提議。
“行是行,但是您可不能幹別的,咱們這裡的舞姬都是選出來的藝姬,賣藝不賣身。”
曹震老臉一紅:“看你說的,咱又不是沒見過女人。”
眾人集體鄙視。
朱高熾對李景隆點點頭,李景隆拍了拍手,很快就有十數名舞姬進來。
頓時歌舞開始,包間裡的氣氛瞬間就提了起來。
這幫子老軍武開始大聲呼喊,划拳、搖骰子,一個個跟活土匪似的。
朱高熾也沒計較,反而覺得這種氣氛才是喝酒,不然那多無聊。
年輕一代的勳貴跟他們玩不到一起,乾脆坐在一邊,圍著朱高熾談天說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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