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須給力呀!”曹震拍著桌子,“沒看見那些土包子眼睛都首了?估計讓他們花個十萬八萬的都捨得。”
張溫笑著說道:“還是太孫殿下厲害,能想到這麼多玩的東西,本侯都想留在這裡過夜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朱壽哈哈大笑,“就你家那個母老虎,你不回家不把三條腿給你打斷嘍?”
眾人一陣大笑,張溫也不惱,都是數十年的老兄弟了,打一架都不叫事兒。
“行了,就別開我的玩笑了,二丫頭,殿下怎麼定的價格?”
“呵呵,表弟說了,黑金卡諸位股東人手一張,還剩下五張,就送給幾位年長的王爺。
白金卡就要算錢了,一張卡會費一年二十萬;黃金卡一年會費十萬,明碼標價,童叟無欺。”
眾人都驚的合不攏嘴,曹震說話都結巴了:“多……多少?”
“還不止呢,這些只是會費,進來以後還要花錢。
就比如洗澡,一個人十兩銀子;洗腳按摩最低十兩,最高一百兩,分為五個檔次;
還有檯球,一個時辰五十兩銀子;歌舞一個時辰十兩銀子,還有茶水、點心、酒水,都是要錢的。
還有就是可以買花給他們喜歡的舞女,一朵花十兩銀子。”
眾人麻了,這消費太高了吧!
張溫從震驚中緩過神來:“這麼貴,商人會來?那些世家子弟會來?”
李景隆笑了:“明日不就知道了?”
“可我們就只有三百張會員卡,是不是太少了些?”
“不少了,有些東西太多就失去了價值。”
朱壽掰著手指頭算了算:“那最多一天也就三百個人,咱們這裡這麼大,不空曠嗎?”
“當然不會,黃金會員一次可以帶五個人來,白金會員一次最多可以帶二十個人來。
至於黑金,那就不用說了,看諸位侯爺的心情。”
眾人恍然大悟,一個個好像有一肚子話要問,但又不知道怎麼問。
翌日上朝,朱高熾不時的看著老朱,想要快點結束朝議。
今天是天闕人間開業的日子,也不知道怎麼樣了。
這可是上千萬兩的生意,不得不重視,未來還要靠著這隻下金蛋的雞來做更多的事情呢。
別的不說,家裡的老爹三天兩頭的跑來要錢,不掙錢就要坐吃山空了。
你說太孫的俸祿?朱高熾壓根就沒見過好不好,每個月都是他那個親爹首接領走了,一文錢都沒留。
朱高熾心裡苦啊:我咋生了這麼個爹呀?
“阿嚏!阿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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