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搖頭:“明顯不是,字跡跟孫兒的都不一樣。
是張妍寫的,計劃也是她提出來的?”
老朱的臉色變得很嚴肅:“高熾,你難道不知道後宮不可干政嗎?”
朱棣的臉色也不好看,他不是對這個事情有意見,而是怕兒子太聽老婆話了。
“啊?”朱高熾張大了嘴巴,不可思議的看著老朱,“皇爺爺,孫兒啥時候有後宮了?”
“……”
老朱和朱棣對視一眼,心裡暗道:
對呀,現在只是嘴上說過張妍不錯,未來可做太孫妃。
但也沒有下過旨指婚,那人家張妍還不是朱高熾的未婚妻,也不是他的後宮之人。
“那個……”老朱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“你怎麼能聽一個女娃娃的意見?自己不長腦子嗎?”
朱高熾撇嘴,這就是不講道理了,拿著身份強行壓人了。
“皇爺爺,後宮不可干政,孫兒定當銘記於心。
張妍有好的想法說與孫兒聽,孫兒也看過,覺的不錯,就沒重新抄一份。
天下有才之士如過江之卿,但又有幾個能站到臺前?
女子是應該在家相夫教子,但也應該不讓人家說話呀!”
朱棣怒斥:“你還有理了?女人就看好家裡就行,幹嘛要出這個風頭?”
“切,我的親爹!別人說這話兒子我就忍了,可是您呢?
咱們一大家子的生意不都是我娘在管?北平那麼多大大小小的事情不都是我娘操勞的?
我娘可是女諸生,您成天在軍營裡忙活,要不是我娘管著一大攤子事,您能那麼輕鬆?”
朱棣剛想反駁幾句,但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說什麼,因為朱高熾說的都是事實。
不僅如此,軍隊需要的糧草、軍械等都是太子妃徐氏在安排,因為錢在人家手裡。
老朱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這是事實,都氣笑了:
“好啊,我說高熾怎麼會向女子問策,原來根在你朱老西這裡?
真是有什麼樣的爹,就有什麼樣的兒子。”
朱棣也不樂意了:“爹,您別說我,我是您兒子。
當年您征戰天下的時候,不也是我娘在後面給你管錢糧、軍械?
我娘還給您擦屁股呢!
您脾氣不好,經常罵的那些將領狗血噴頭的,要不是我娘到處安慰人家,誰賣命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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