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劉大福找了過來,還帶著耿莊,就是那個建造大樓的匠人。
“大福叔,你們有事嗎?”
朱高熾笑盈盈的看著他們,在他眼裡,這些人全都是寶貝,比那些成天舞文弄墨的文官強多了。
劉大福行了一禮:
“殿下,您最近是不是在發愁那個水車?”
朱高熾也不瞞著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:“不錯,大福叔還懂水車製造?”
“誒~草民可不懂,是耿莊,他爹是墨家弟子,說不定能給您帶來一些想法。”
朱高熾眼神一亮,墨家跟公輸家可都是機關一道的大家,如果能得到他們的幫助,那必定事半功倍。
“老耿,你也是墨家子?”
耿莊行禮回道:“回殿下,草民的父親當年拜在墨家學習建造之術。
他大師兄是墨家鉅子,跟他老人家相交莫逆,前些年還一首有書信往來。”
“那感情好,你帶孤去拜訪令尊……”
“殿下,草民父親……前兩年走了!”
朱高熾神色一怔,隨即惋惜道:
“節哀!以前不知令尊是墨家弟子,不然早該去拜訪!”
“殿下客氣了,雖然草民的父親走了,但是墨家還在。
大師伯前些日子來信,說大明現在吏治清明,到處都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情景。
他也想讓墨家一些弟子出世,儘自己一份綿力。”
朱高熾大喜:“墨家現在在何處?”
耿莊神色暗淡:“在大漢的時候,漢武帝獨尊儒術,打壓百家學術。
所以從那以後墨家就隱世不出,很多弟子都散落民間,不知所蹤。
我大師伯這一脈,也是如此,現在一首在威海的漁村討生活。”
朱高熾神色微微一怔,堂堂墨家鉅子在漁村討生活,何其可悲。
“這幾天抽空,孤帶你去一趟威海,親自去見見這位墨家鉅子。”
耿莊意識到了什麼,只要墨家能夠入的了太孫的眼,那重現世間就只是時間問題。
耿莊知道現在的太孫殿下不止學習儒學,平日裡還看一些關於法家、名家、縱橫家、農家的學說。
只要太孫殿下能夠支援墨家,哪怕只有一點兒,那墨家也足以施展抱負了。
當即激動的熱淚盈眶,跪下來重重叩首:“草民,謝過太孫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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