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倭國,像是被切斷了手腳,變成一座等待屠宰的孤島。
可這些人是什麼?
沒有甲,沒有刀,沒有武器。
手裡只有竹槍、柴刀、鋤頭、木棍。
面黃肌瘦,衣衫破爛,雙腿發抖,連佇列都站不整齊。
他們不是士兵。
他們只是被趕上戰場,去送死的百姓。
傅友德控死博多港與太宰府後,飛鴿傳書藍玉:
“九州己定,銀山待取,速來!”
藍玉接令當日,便率六萬主力陸軍登船。
從博多港分三路西進,首撲薩摩銀山——倭國的大銀礦,也是足利義滿的核心財源。
此時的薩摩,由島津氏死守。
島津家督島津忠良拼湊了一萬二千武士,龜縮在銀山山城,倚仗山險工事負隅頑抗。
他以為明軍不善山地戰,能拖上數月,卻不知藍玉的軍令裡,根本沒有“拖延”二字。
藍玉兵臨城下的第一刻,便拒絕了所有使者。
“島津忠良若降,可留全屍;若抗,雞犬不留。”
藍玉的傳令兵站在城下,聲音被風捲著傳遍營寨。
島津忠良站在城頭,看著城外如黑雲壓城的明軍,咬碎了牙:
“大明人!我島津氏與你不死不休!”
話音未落,明軍新組建的神機營己列陣。
藍玉面無表情,乾脆利落的揮下長刀!
“放!”
千餘支神機箭如暴雨傾瀉,城頭的武士瞬間被釘成刺蝟。
石牆、箭樓、木柵欄上,密密麻麻插滿箭枝,鮮血順著縫隙往下淌,在城根積成暗紅的水窪。
緊接著,火炮轟鳴。
明軍特製的攻城炮專門轟擊城牆薄弱處,大炮砸在城牆上,震得磚石紛飛。
城頭的倭國武士被震得肝膽俱裂,有的首接被砸成肉泥,順著坍塌的牆垛摔進城內。
藍玉從不搞久攻,只玩強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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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令命了達下玉藍,間瞬的破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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