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孫兒，這才短短幾日，兌換就超過三千萬，存款超過一千八百萬？”
“呵呵，這才哪兒到哪兒？這些只是京師的。
孫兒命各地一個月送一次賬本，走的是朝廷送情報的路線。”
“呵呵，這樣下去，咱們大明全國上下就是一盤棋，永遠不會有沒錢花的煩惱了。”
“皇爺爺，咱們大明的錢還是太少，人口更少，還是要想辦法快些提高生育率。”
老朱放下賬本，嘆息一聲：
“咱也想提高生育率，可是這老天爺經常動不動就降下一次災害。
別的不說，光是孩子生下來得天花就得死多少？”
朱高熾沉默，他倒是知道牛痘的法子，但沒有合適的機會說出來，畢竟這太過於驚世駭俗了。
其實現在大明己經有了一些預防天花的方法了，只是難以操作，也很難讓百姓接受。
回到東宮，朱高熾召來了戴思恭。
“臣見過殿下。”
“老大人客氣了，賜座！”
張衝搬來一把凳子給他。
戴思恭也不客氣，一屁股坐了下來：“殿下可是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孤挺好，沒有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“那殿下召老臣前來是？”
“老大人，孤聽說民間有預防天花的辦法？是否可以給孤講解一番？”
戴思恭一怔，想不通他怎麼突然對這些感興趣了。
“是這樣的，民間有一些土方子確實是有奇效，但也危險。
取天花輕症患者的痘痂、痘漿。
曬乾研末，用棉花包裹，塞入健康兒童鼻孔。
輕度發熱後出少量痘，痊癒即終身免疫。
但這個方法不好控制，萬一重了一丁點，那就是大麻煩，健康的孩子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險。”
朱高熾點點頭，跟他了解的都差不多。
“老大人，孤聽說牛也會得天花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“有，但牛的身體要比人強大數倍，它們得了天花能夠憑藉自身扛過去，一般不會有事兒。”
朱高熾眼珠一轉：“老大人，你說有沒有可能把牛痘種植在人身上，以後就不會得天花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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