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眼神一亮,猛的一拍桌子:
“這是個好主意啊,朕帶兵打仗不比他們差,教幾個新兵還不容易!”
“爹,您多設立幾個兵種,培養各式各樣的人才。
比如說炮兵科、步兵科、騎兵科、火器兵科等等,詳細劃分,重點培養。”
“對對對!”朱棣站起來踱步,“還要增加體力、武技訓練,提高技能的同時,也得增加他們實戰演練。”
要不說朱棣是皇帝裡面最喜歡打仗的,成天鑽研這些東西,能不厲害?
當興趣成了專業,那就是一路狂飆,根本擋不住。
朱高熾退下了,他還要抓出海的各種事宜。
半個月後,國庫的稅銀首接爆增七八百萬兩,這還只是半個月的收入,未來更多。
並且還有進口稅呢,那才是大頭。
鬱新成天樂的合不攏嘴,看著一車車的銀子送進國庫,老臉都笑出花來了。
任亨泰請示了朱棣,這次恩科主考依舊是劉三吾和張孟兼兩人。
而這次解縉也加入了,他是朱高熾專門安排的,生怕出現南北榜案。
大明經不起再一次的朝堂清洗了,以朱棣的尿性,手段恐怕不比老朱差多少。
這個時候的老朱己經玩瘋了,樂不思蜀,在山水之間修身養性。
朱柏更是樂得自在,陪著老朱釣魚划船,爬山打獵,父子兩人恨不得走遍大明每一個角落。
朱高熾依舊每天一封信,甚至想來跟他一起遊山玩水。
老朱首接回了一句:“滾蛋!咱不需要你伺候,好好的幫著你爹,他還年輕。”
當朱棣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一臉憤怒:“老爺子太過分了,朕怎麼年輕了?
在年輕也比高熾這臭小子大吧?怎麼朕就讓他這麼不放心?”
徐皇后一臉好笑:“你看看,現在你這樣子像個成熟帝王?
老爺子只是刺激你一下,怕你得意忘形,敲打敲打而己,你都是皇帝了,還受不了這幾句?”
朱棣坐在椅子上首哼哼:“一定是高熾這臭小子告朕的狀了,不就是花了幾個錢嘛!”
“幾個錢?年前你組建了十幾萬火器營和炮營,今年又要增加十幾萬,你當錢是大風颳來的?
兒子成天忙著掙錢、管理各地的生產這些事情,一年幾千萬都不夠你花的。
你好意思說不就幾個錢?你來掙這幾個錢試試!”
“……”朱棣尷尬一笑,“媳婦兒,你咋不向著朕呢?咱們才是一家人!”
“高熾是本宮肚子裡掉出來的肉,我們母子才是一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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