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王朱棡馬上回來了,這一年東番的治理也頗見效果,農業發展也不錯,最起碼能夠他們自己生活。
距離過年還有三天,朱高熾親自在城外十里亭處迎接。
沒有什麼親王儀仗,朱棡自己就騎著寶馬從海航處一路行來,只有十幾個親衛跟隨。
朱棡在遠處就下馬,步行到朱高熾面前:“臣朱棡,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朱高熾連忙扶他起身:“三伯不必多禮,咱們是叔侄,以後不必如此。”
“君臣有別,不能壞了皇家規矩。”
“說這話,皇家還沒個家人了?快回去吧,上侄兒的馬車,咱們說說話。”
“好!”
叔侄兩人在馬車上聊了一會兒,都是朱高熾在詢問東番的情況。
關於東番的名稱、民生、兵力部署,朱高熾提出不少意見。
在他眼裡,這裡是華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必須永遠握在手裡,而朱棡就是最好的執行者。
最好讓朱棡一脈在這裡生根發芽,永遠的為華夏守住這塊寶地。
東王朱棡回京,引起了朝野上下不少人的忌憚。
因為這是屬於開疆拓土的實力派藩王,而且手中握著十數萬大軍。
對於皇帝來說,這樣的藩王是最不可控的,因為他們手裡的勢力壯大以後,對皇位是個挑戰。
自古以來,手握兵權的藩王都會是皇帝的眼中釘、肉中刺。
皇家沒有兄弟情義,只有永無止境的猜忌和打壓。
這還是善待兄弟的皇帝,更殘忍的會將藩王全家徹底屠殺,絕不留一絲隱患。
所有人都知道,皇帝不可信,因為他們會為了皇權的穩固可以做出任何事情。
朱棣也不會例外,但現在老朱還活著。
皇帝準備對這位藩王如何?
百官中有了各種猜測,是囚禁還是削藩?
就在所有人都猜測朱棣會如何對待這位藩王的時候,一個訊息炸響了整個京城。
永樂皇帝聖旨:
追加東番兩萬神機營,一萬炮營。
助東王朱棡加強東番防禦。
凡東番士卒家屬,全部移民東番,每戶在東番賞賜百畝良田,建設東番。
聖旨一下,滿朝啞火,誰也沒想到朱棣不但沒有忌憚東王,反而又給了三萬新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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