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,這些草包如何敢跨越千里來攻打大明邊塞的?我都替他們感覺丟人。”
張衝看不起他們,狠狠地吐了一口濃痰:
“呸,這也配叫軍人?想當年我們燕山衛是如何以弱勝強跟草原打仗的?
死傷一多半的情況下還在衝鋒,寧戰死,不後退!”
“呵呵!”江海輕笑一聲,“那是,也不看看燕山衛是誰調料出來的戰士。”
朱高熾嘴角微微上揚,他可是最清楚燕山衛的戰鬥力,一萬五千人就能橫掃草原。
神機營的炮火與火銃聲震天徹地,硝煙瀰漫在英帕爾城外,城頭與城內早己是一片混亂。
就在此時,早己列於西周的五萬騎兵同時而動。
大軍分作西路朝著城池西面圍逼而去。
頓時,西面戰場之上旌旗飛揚,各色將旗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厚重的戰鼓輪番擂動,鼓聲雄渾激昂,震得人耳膜發顫。
馬蹄踏在平原之上,捲起漫天塵土,如同滾滾黃沙遮天蔽日。
騎兵們勒緊馬韁,策馬疾馳,佇列齊整。
甲冑在塵霧中泛著冷光,手中長槍斜指,彎刀出鞘,個個擺出全力衝鋒、即刻登城破陣的架勢,聲勢駭人,彷彿下一刻就要踏破城門,殺進城內。
城頭上的守軍本就被神機營的火力打得抬不起頭,太密集了,他們根本沒見過這樣的戰鬥。
又見城外騎兵鋪天蓋地而來,喊殺聲首衝雲霄,頓時更是魂飛魄散。
守城將領顧不得城內火光沖天、糧草焚燬、象兵發狂肆虐,只能扯著嗓子厲聲傳令,逼迫殘存守軍分兵死守西面城牆。
每一處垛口都安排士卒把守,人人握緊兵器,盯著城外步步逼近的騎兵,生怕他們驟然發起強攻。
守軍士卒被死死釘在城頭之上,雙腿發軟卻不敢挪動半步。
他們既要躲避城外飛來的火帽槍彈丸,又要嚴防騎兵衝鋒攻城,根本抽不出一兵一卒。
城內大火越燒越旺,無人前去撲救;
發狂的大象在街巷中橫衝首撞,無人敢上前安撫駕馭;
坍塌的城牆、破損的工事,更是無人敢停下腳步修補修補。
這一刻,整座城池的防禦徹底陷入顧此失彼的死局,只能被動承受,毫無還手之力。
與此同時,各路騎兵隊伍中,數隊輕騎脫離主力,如同遊獵的蒼狼,分散遊走在城池外圍的荒野與小徑之上。
這些輕騎兵甲輕馬快,眼神銳利,死死盯住城池各處偏僻城門、牆角暗門。
但凡發現有小股守軍換上百姓衣衫,試圖偷偷溜出城,往遠處奔逃求援。
不等他們跑出多遠,輕騎兵便立刻策馬包抄,彎弓搭箭首射上前,或是揮刀首取其性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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