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了鉛彈的戰象,徹底發狂,再也不聽任何驅使,調轉方向,朝著高哈蒂軍陣猛衝。
象牙橫掃,碰到人就挑飛,象蹄落下,便是血肉模糊,高哈蒂的步兵、狂教徒被瘋象衝得七零八落。
哭嚎聲、慘叫聲連成一片,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。
明軍部分騎兵變步兵,結著方陣,長矛在前,刀盾在後,步步推進,對著慌亂的敵軍肆意砍殺。
騎兵從兩翼衝入敵陣,長刀劈砍,來回衝殺,將敵軍切割成數段。
高哈蒂步兵慌亂推搡,而那些狂教徒,全然不顧眼前混亂。
他們個個赤著上身,額間聖灰被汗水衝得斑駁,雙目赤紅,嘴裡不停嘶吼著晦澀的神咒。
手中持著短刀、長矛,踩著己方士卒的身體,硬生生從縫隙裡往前擠,眼神里沒有絲毫懼意,只有瘋狂的火焰。
他們不顧身旁亂晃的戰象,不顧西處飛濺的鮮血,但凡碰到靠近的降軍,揮刀就砍,招招往要害招。
哪怕被降軍長矛刺穿肩膀,也依舊攥著兵器往前撲,死死抱住降軍的腿腳,張嘴就咬,硬生生拖著降軍一同倒地,滾打廝殺。
不少降軍被這不要命的架勢嚇破了膽,轉身想逃,卻被身後明軍攔住,又被狂教徒追上斬殺。
一時間,陣前的廝殺聲、哀嚎聲、神咒聲混在一起,刺耳無比。
狂教徒即便身邊同伴接連倒地,也絲毫沒有退縮,反倒越發瘋狂,踩著屍體往前衝,一心要撲向明軍大陣。
降軍死傷過半,卻也死死拖住了象陣,讓整個高哈蒂軍陣徹底亂成一團,指揮失靈。
李景隆在陣前看得清清楚楚,等的就是狂教徒徹底暴露、密集扎堆的這一刻。
他面色平淡,甚至沒抬手,只對著身邊傳令兵淡淡說了一句:“手榴彈準備!”
身後一千人同時拿出手榴彈,一手握著木柄,一手拉在引線上。
等著前方狂教徒靠近一些,眼看著快要衝進明軍陣營,高哈蒂迦摩塔小王見狀大喜。
“哈哈,狂教徒衝過去了,這次明軍完了……”
還沒等他的笑聲落地,李景隆淡淡吐出一個字:“扔!”
剎那間,一千個手榴彈扔進了前方不遠處的狂教徒群中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一千個手榴彈同時炸響,讓整片戰場都發生了一陣晃動。
狂教徒被炸上了天,這一刻他們不再是刀槍不入,而是脆弱的跟紙一樣。
完全的實力碾壓,科技狠活兒的差距。
哀嚎聲傳來,但還是有一些狂教徒掙扎著想要繼續衝過來。
李景隆優雅的抬手放在眼睛上方,打了一個哈欠:“繼續!”
又是一千個手榴彈扔出,轟鳴聲繼續響徹戰場,不怕死的狂教徒再次受到了來自明軍的暴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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