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熾深出一口氣:“在哪兒挖出來的,就重新立在哪裡,拓印一份帶走。”
“殿下,不帶回去嗎?”
“帶回去作甚?這是先輩們的功績,放在這裡才更有意義。”
“也是,那就請聖女為我們保護好這塊石碑!”
道衍轉頭對著帕爾瓦蒂說道,這讓這位聖女有些尷尬。
“行……行吧!一塊石碑而己,我一定派人保護好!”
朱高熾對李景隆說道:“在旁邊再立一塊同樣大小的石碑。”
“啊?寫啥?”
“永樂三年十一月十六日,大明皇太子朱高熾敬先輩王玄策將軍功績。”
“好嘞!”
李景隆應了一聲,命人將石碑抬了下去。
“呵呵,殿下!說不定帖木兒帝國也有同樣的石碑,要不,咱們也抽個時間去看看?”
朱高熾瞥了他一眼,這老和尚的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,找個鬼的石碑,還不就是想要滅人家。
看到朱高熾不說話,道衍也不惱,依舊笑眯眯的。
但這話讓帕爾瓦蒂嚇了一跳,什麼意思?大明還想征服帖木兒帝國?
心裡的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,如果大明徵服了帖木兒帝國,那她的地位將會更加穩固。
西周都安全了,剩下的不足為懼,未來我們的後人可以繼承天竺的一切,萬世長存。
眾人各有各的心思,讓朱高熾感覺亞歷山大,身邊的一群人都是些魑魅魍魎,沒一個好人。
翌日,再次上路。
上路之前,大軍在王玄策功績碑前行禮,紀念曾經的英雄。
就是這一番舉動,讓大軍計程車氣更加高漲。
既然先輩們能做到的事情,他們也能做到。
一路上經過的城池大部分都出城投降,有的是蘇丹一派的土王,他們想反抗,但奈何兵力有限。
但朱高熾這人做事有個原則,要不不做,要做就做絕。
將隸屬於蘇丹一派的土王,通通殺了個乾淨。
現在這些土王手裡還真沒多少兵力,上次征伐高哈蒂,幾乎抽調走了全部精銳。
剩下的都是土雞瓦狗,根本不是明軍的對手,首接一路橫掃過去。
他們這裡橫掃一切,沐春、廖春、藍玉三路大軍可是在全力以赴的征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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