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就給印度寫信,停止一切商業貿易,我賺不到錢,你也別想賺。”
“……”
除了老朱和朱高煦兩兄弟,彷彿習慣了,其他人都張大了嘴巴,驚訝的看著兩人。
太子這麼剛的嗎?敢首接跟皇帝叫板,還敢威脅皇帝,這太子不想當了嗎?
要知道,太子雖然是儲君,但跟皇帝也是君臣,皇帝不滿意了,隨時可以換了你,又不是隻有一個兒子。
朱棣一愣,仔細琢磨了一下,覺得不太對勁,怎麼就忘了這茬?
“咳咳!”他輕咳一聲,掩飾尷尬,“這個,老大啊,爹也不容易,你說明年就要出兵極北之地,國庫空虛……”
朱高熾才不吃這一套:“少來,國庫空虛是因為我嗎?還不是你想一齣是一齣的花錢。
這些年我給國庫掙了多少錢?你每次眼要錢,哪次不是我想辦法給你湊?
現在好了,你這個當爹的,連自家兒子也坑。
你知道修一條鐵路要多少錢?把我東宮挖空了也不夠。
我這邊有剛辦法坑勳貴和叔叔們,你倒好,轉頭就來了個黃雀在後,好意思嗎?
大明是我一個人的大明?你是皇帝還是我是皇帝?功績還不都是你的?”
他一口氣噴了一大堆,噴的朱棣臉上都是口水。
朱棣擦了擦臉,訕笑道:“你也是,就坑幾百萬兩有啥意思?
你要是跟爹通個氣,咱們父子湊個一兩千萬兩,修鐵路的錢不就夠了嘛!”
“他們進京才能拿多少錢?坑的太狠,以後不回京怎麼辦?怎麼想的。”
好傢伙,你們真是親父子倆。
幾個藩王臉都綠了,合著你們是嫌坑我們坑的少了?
這一刻,他們感覺日思夜想的京城就是個巨大的火坑。
老朱聽得老臉一紅,狠狠地瞪了他們兩人一眼:“丟不丟人?咱都替你們倆個害臊。”
這時兩人驟然反應過來,幾個藩王還在這裡呢。
轉頭一看,果然幾人臉色都黑的跟鍋底似的。
瞬間,一絲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。
朱棣輕咳一聲:“咳咳,你們別多想,我們就是……就是說著玩的。”
朱棡他們幽幽看過來,那眼神好像在說:你看我們是不是都像傻子?
“三伯、三位叔叔、尚炳,這錢我可一文錢沒拿,還賠了幾百萬兩,你們要找麻煩,可別找我。”
這時老朱扔下一塊雞骨頭,淡淡的說道:“今天這裡沒外人,也沒皇帝和親王,大家隨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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