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祖,老祖,我要出去玩兒,您快起床。”
老朱一臉黑線,這來的夠早的,沒好氣的輕輕拍了一下朱瞻基的小屁股。
“行了,咱現在就起。”
無奈,出門的時候屁股後面還帶著一個肉尾巴。
一老一小來到了曹震府上,頓時一陣雞飛狗跳,嚇得曹震差點兒從床上摔下來。
“不是,上位、小殿下,您二位來之前怎麼不打聲招呼?嚇死我了。”
老朱伸著脖子往後院看去,不由嗤笑:“曹傻子,你多大年紀了?還天天溫香軟玉,不嫌害臊。”
“呃……”曹震尷尬,“您也知道,臣就這點兒愛好。”
“行了,今兒個咱來你這兒釣魚,就在你這兒吃午飯了。”
“行,臣這就把那幾條金龍魚放進魚塘,您可勁釣。”
朱瞻基抱著老朱的腿:“老祖,我也要玩魚魚。”
“哈哈,好,老祖讓你也玩魚魚。”
他們這裡歡樂,可是朝堂上的朱高熾就不輕鬆了。
楊士奇寫的那篇策論,一拿出來就引起了百官的抵抗。
不為別的,其中那些方法太過嚴苛,真要實行,恐怕是地方官會很難過。
這些地方官,很多都是朝廷大員的門生故吏,要是連吃點喝點都被卡死,那有些事情就不好辦了。
幸虧凌漢在監考,不然非得把唾沫星子噴在這些人的臉上。
這老大人眼裡不容沙子,絕對會支援楊士奇的方案。
好在暴昭、鬱新、秦奎也表示支援,嚴苛不怕,這也保護官員的一種方式。
一時間以暴昭為支援方,和那些地方派勢力大的官員吵開了。
武將這邊興奮起來,很少能看到文官互噴,恨不得一人抓把瓜子蹲著看熱鬧。
李景隆偷偷的給藍玉說道:“嘿嘿,狗咬狗一嘴毛。”
藍玉撇嘴:“腐儒吵架真沒意思,動手啊,打幾個嘴巴子才過癮。”
他們後面的常升無語的看著倆人:“你們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,沒看見殿下的臉色都黑成啥了?”
兩人抬頭看去,當即閉上嘴,來個眼觀鼻、鼻觀心。
鬱新大罵新任禮部左侍郎呂震:“你個心思齷齪、尸位素餐的狗東西,沒看見底下揪出了多少貪官?
你還嫌管的太緊?老太太的褲襠不緊,你怎麼不鑽進去?”
呂震怒了,我是沒你官大,但也不能這麼侮辱人吧?當即反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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