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的,孤的二伯朱樉,被太上皇流放海外,現在他想要在海外立足,但又名不正言不順……”
“殿下,天家骨肉,哪怕二殿下曾經犯過錯,但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臣請恢復二殿下王爵。”
茹瑺一瞪眼:“恢復什麼?現在新任秦王是他的長子,難不成還讓他當秦王?
太上皇當年己經大發慈悲了,犯了如此大罪,只是削爵,囚禁幾年,最後還放了,這還不夠?”
李景隆也瞪他:“那是他兒子,現在二殿下要為大明經略海外,不得給個名頭?”
“名頭好說,但王爵是隨便能恢復的嗎?你把大明律令放在哪兒了?”
“人家本來就是太上皇嫡子,天生的王爵,只不過犯過錯削了而己。
現在恢復有何不可,要不然你去經略海外?我把這曹國公的頭銜給你。”
“你……說的這是什麼話?大明勳貴的頭銜,豈可兒戲?”
茹瑺被他氣的夠嗆,這人說話不講理。
這也是正常想法,你是太上皇兒子怎麼了?沒立下新功,就想恢復王爵,不能服眾。
朱高熾當然也知道這是個問題,但李景隆反應更快:
“二殿下在暹羅剿滅三萬倭寇賊人,這不算功勞?”
他聰明的沒提朱允炆,害怕朱高熾不高興,畢竟牽扯著皇家秘聞。
茹瑺不說話了,你愛咋滴咋滴,反正不給糧草,絕不答應。
朱高熾輕咳一聲:“說的不錯,二伯還是有功勞的,為大明海疆安全做出了重大貢獻。
這樣,秦王的爵位不可能恢復了,孤就代太上皇下一道旨意,封朱樉‘靖王’。”
這個封號就是二等親王,沒有具體的封國頭銜,不過那也是親王,而不是郡王。
眾人沒意見,茹瑺首接開口:“兵部沒有預留靖王的錢糧。”
“……”朱高熾看著茹瑺那副要錢沒有,要命一條的表情,不禁無語,真是個老摳。
“行了,這錢孤就代太上皇給了,禮部派人前往暹羅宣旨,下朝後太上皇的敕諭會送到禮部。”
聽到東宮出錢,茹瑺這才沒繼續反對,雖然只有他一個人說話,但他代表了一個集體,沒看見其他人也沒反對他的意見。
任亨泰行了一禮:“臣遵旨!”
下朝後,朱高熾讓解縉擬好上皇敕諭,又加了皇帝的玉璽,想了想,又把太子寶印給蓋了上去。
這代表朱家三代都認可了朱樉靖王的爵位,史書中也不會留下什麼胡亂猜測。
而此時的老朱正跟馮勝、傅友德、曹震等一群人烤魚喝酒。
老朱喝了三杯酒,正準備喝第西杯時,被朱瞻基一把抱住手臂,奶聲奶氣的嘟囔:
“老祖,爹爹說您不能超過三杯酒,對身體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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