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獸人反其道而行之。
他們沒有按照約定好的節奏敗退,直接對人類發動了圍堵,請君入甕將那支突襲部隊幾乎一口吞下造成了大規模的傷亡。
當威利爾第一時間意識到不對時,立刻開始組織大規模撤退,凱文也正是趁亂被人偷襲,到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。
換句話說,這次是吃了經驗主義的虧。
這也意味著,與獸人長達多年的合作,就此宣告破裂。
不過,威利爾並非沒有準備。
他敢與獸人合作這麼多年,絕不是因為天真地信任對方的承諾。
像他這樣的老狐狸,比誰都清楚,什麼契約什麼承諾都是騙人的。
這個世界上,唯有利益才是真實的。
就如同面前這位義子,如果自己不再是北境唯一的侯爵,而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,他還會對自己這般敬畏嗎?
威利爾很早之前就準備好了對付獸人的底牌。
哪怕如今損失了一批精銳戰力,獸人或許以為可以藉此機會一舉攻破人類的防線,但威利爾手中仍有足夠的籌碼去抗衡。
最差最差的結局,也不過是雙方兩敗俱傷,獸人依然攻不進來。
但問題就在這裡。
威利爾撤回營地之後,原本已經打算與獸人全面開戰,最好再將那些與此次事件有關的人一併收拾乾淨,在某處不知名的角落將這些事情徹底掩埋,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可誰曾想,在他回營之後,在他思慮後續真正的戰略部署時,又一封密信悄無聲息地送到了他的營帳之中。
這封信件出現的方式、信件的格式、上面熟悉的字跡,以及開頭的措辭都讓威利爾感到無比熟悉,也讓他感到無比憤怒。
因為這正是來自獸人內部的信函,是這些年來一直與他合作的那位,兩人之間慣常的聯絡方式。
若是在往日看到這封信,威利爾只會以為是獸人那邊又有什麼新的合作要找他商議。
但此刻,他簡直氣得鼻子都要歪了。
他(北境粗口)的。
你剛吃掉了我兩千多人的隊伍,你現在怎麼敢,你有什麼臉面再寫一封信給我?
是要來羞辱我嗎?
但威利爾還是強壓怒火打開了信件。
當他細閱讀下去時,卻發現事情並非他想的那樣。
這封信,竟然是一份請求進行合作洽談的邀請函。
信中邀請威利爾在今夜派出一支能代表他的小隊,前往灰色地帶的某處,與獸人派出的代表進行後續合作的商談。
不僅如此,信中還特意說明這次獸人的反圍剿行動,是由於某種特殊原因所致,且因為事發突然、未能第一時間聯絡上威利爾,所以才被迫將計就計執行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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