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根本就接近不了餘老先生。
柳舒的保鏢看著她。
首到現在，她都沒有能走進沈溟霽的病房裡面。
……
餘老先生給沈溟霽做治療的時候，問了沈溟霽那個夢的內容。
但是沈溟霽每一次都沒有回答。
餘老先生在繼續給沈溟霽做治療，說起顧晚的名字。
儀器上的資料顯示沈溟霽的腦海是有反應的。
餘老對沈溟霽說：“顧晚小姐也在這裡，也想知道這個夢。”
儀器上顯示的腦海資料波動更強烈了。
但是沈溟霽還是沒有醒來，也沒有肢體的反應。
又過了半個月。
餘老再繼續提出同樣的問題。
沈溟霽像是在做夢一樣，低低的囈語：“小晚不在了，她消失了。”
餘老看著站在旁邊的顧晚，又看著沈溟霽，緩緩地說：“顧晚小姐沒有消失。”
沈溟霽又像是在夢中低聲地囈語：“不，她消失了，不見了。”
餘老見沈溟霽雖然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說話，但是有一個很大的進步。
連忙用筆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遞給顧晚。
這幾個字是讓顧晚握住沈溟霽的手，對沈溟霽說：“她在，她沒有消失。”
在沈溟霽又一次低低的囈語，像是做夢一樣的話：“她永遠的消失了，不會回來了。”
顧晚站在沈溟霽病床前，握住他的手，輕柔的聲音：“沈溟霽。”
聽到像是遙遠的聲音，在孤兒院，熟悉的聲音。
病床上的沈溟霽微微地蹙起眉。
手想動，想握住顧晚的手。
但是無法握住她的手。
想睜開眼睛，但是很艱難的，無法睜開眼睛。
顧晚輕柔的聲音繼續響起：“我在，沒有消失，也沒有不見了。”
沈溟霽的眉頭依舊蹙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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