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知道我們拿了東西。”趙凜喘著氣，“而且專門盯你。”
“因為我算出了弱點。”冷霜聲音冷靜，“這張圖不是資料，是陷阱設計圖。”
趙凜想起那一閃而過的藍光：“血能讓它反應，說明用了隱性顯影技術。這種工藝早就停用了，除非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冷霜突然停下。
前方巷口，一個身影靜靜站著。
黑色作戰服，身形挺拔，左手小指戴著一枚蛇形戒指。雨水順著他領帶邊緣滑落，滴在鞋尖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抬起手，輕輕敲了三下大腿外側。
那是特種清剿單位的確認訊號——獵物己入網。
趙凜立刻後退半步，卻被冷霜按住。
“別動。”她低聲說，“他不是衝我們來的。”
話音未落，那人猛然轉身，對著通訊器吼了一句命令。
下一秒，遠處傳來密集槍聲，夾雜著慘叫。
“內部清洗。”冷霜眼神一凜，“他們在滅口。”
趙凜明白過來——這張圖紙牽扯太大，連敵方自己人都開始互相獵殺。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他問。
“穿巷，繞到碼頭東側。”冷霜調整呼吸，“那裡有艘報廢貨輪，可以藏身。”
“你確定那船還能浮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她看了他一眼，“但總比留在這裡等死強。”
趙凜咧嘴笑了下，牽動傷口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冷霜沒理他，拽著他一頭扎進窄巷。雨水在腳下匯成小溪，流過鏽蝕的管道和破碎的塑膠箱。每一步都踩在未知之上。
巷子深處，一道鐵門半開，門框上掛著塊褪色標牌，寫著“K-307”。
趙凜腳步一頓。
這個編號，和昨晚宴會廳裡守衛首領彙報的內容一樣。
冷霜也看見了，她鬆開趙凜，蹲下檢查門鎖。指紋識別面板己被破壞，殘留焦痕顯示是內部爆破。
“有人搶在我們前面進去了。”她說。
“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冷霜站起身，“但既然他們炸門，說明裡面的東西比命重要。”
趙凜盯著那扇門，左臂血還在滲，染紅了半邊衣袖。他伸手摸了摸胸口，圖紙還在，微微發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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