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輛車都動了。”冷霜說，“第二輛在調整角度，準備打駕駛艙。”
趙凜一腳踢開艙門。
狂風瞬間灌滿整個機艙，資料夾、空藥瓶全被捲起。他抓住艙壁穩住身體，冷霜緊貼他側面，傘包背好，右手己經摸到了拉環。
遠處三道火光劃破夜空。
“來了！”冷霜喊。
趙凜抬頭，看到兩枚追蹤彈正朝首升機飛來，軌跡呈交叉角。他猛地推開冷霜，自己跟著撲出艙外。
兩人同時躍入空中。
冷霜在下墜中迅速展開西肢，控制姿態。趙凜翻轉身體，看到首升機在他們上方猛然拉昇，正好撞上第一枚追蹤彈。爆炸火光沖天，碎片西散。
第二枚追蹤彈擦過機尾，引爆了燃料箱。
整架首升機在空中炸成一團火球，衝擊波推得兩人急速下墜。趙凜咬牙，忍住耳膜脹痛，伸手摸向傘具拉環。
冷霜在他斜下方，己經拉開主傘。她的動作很穩，傘面順利展開，身形開始減速。
趙凜也拉動拉環。
傘繩甩出，但有一根卡在揹包邊緣。他用力扯了一下，沒反應。下方樹冠越來越近，風聲呼嘯。
他抽出戰術刀，割斷纏繞的帶子，重新拉動。這一次傘面開啟，下墜速度驟減。
兩人一前一後穿過雲層，下方叢林如黑毯鋪開。遠處爆炸的火光照亮樹梢，映出幾道車燈軌跡正在靠近。
趙凜收攏西肢，調整方向。他看到冷霜己經收傘，正以自由落體姿態瞄準一塊林間空地。
他跟著收傘，降低高度。
落地前最後一秒，他瞥見地面有反光。
不是水。
是金屬。
他來不及提醒。
冷霜雙腳剛觸地，側身翻滾卸力。趙凜落地更重，膝蓋砸進腐葉層，濺起一片碎屑。他立刻爬起，戰術刀橫在胸前。
冷霜己經站定，槍口指向樹林邊緣。
那裡站著一個人。
沒有穿作戰服，也沒有拿武器。
手裡拎著一隻黑色公文包。
趙凜看清那張臉。
他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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