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執行命令。”男人依舊平靜，“就像你們每次接到任務，也會去殺人、竊密、破壞。區別在於，你們拿的是槍，我拿的是筆。”
“放屁！”趙凜一把揪住他衣領，“你毀了多少人？陳昊為什麼變叛徒？是不是你逼的？”
男人看著他，眼神忽然變得奇怪，像是憐憫。
“你以為他是受害者？”他說，“他自願的。為了錢，為了權，為了讓他妹妹活下去。而我，只是幫他做出選擇的人。”
冷霜突然上前，銀鏈抽出一截甩向他脖頸。金屬擦過皮膚，留下一道紅痕。
“你還記得F-7型定位器嗎？”她問。
男人瞳孔微縮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三年前遺失的追蹤晶片。”冷霜逼近一步，“植入者名單上有你的簽名。編號L-03，代號‘執筆’。你不僅是秘書，你是‘容器專案’的操作員。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
趙凜感覺到手下的身體僵了一下。他盯著男人的臉，一字一句問：“什麼是‘容器專案’？”
男人沒回答，反而抬起右手，輕輕敲了三下桌面。
滴——
全息投影瞬間重啟。畫面分裂成多個角度，五個“他”同時出現在房間各處，全都穿著同樣的西裝，說著同樣的話。
“你們看到的，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真相不在檔案裡，而在你們的記憶裡。”
“想想看，為什麼你能活下來？為什麼你會被選中？”
聲浪疊加，形成壓迫性的迴響。冷霜眼前一花，差點扣動銀鏈上的機關。趙凜一把拉住她手腕，閉上眼睛。
“別看。”他說，“靠耳朵。”
他憑著聲音定位，猛地撲向東南角的投影源。身體撞上空氣，卻感覺觸到了實體。男人悶哼一聲，被打翻在地。
冷霜立刻跟進，銀鏈橫掃，擊落他耳內的通訊器。塑膠碎裂聲響起，幻象瞬間消失。
趙凜騎在他胸口，打火機點燃，火焰首逼對方瞳孔。男人被迫睜眼，額頭滲出汗珠。
“最後一遍。”趙凜聲音冷得像鐵，“‘容器專案’是什麼？你和陳昊到底是什麼關係？”
男人嘴角忽然揚起。
“遊戲才剛剛開始。”
話音落下，他身體劇烈抽搐，嘴角溢位白沫。趙凜迅速掰開他嘴，發現舌下藏著一枚膠囊，己經破裂。
“服毒了。”冷霜摸他頸動脈，“心跳紊亂，還沒死。”
趙凜一把撕下他西裝口袋裡的手帕，裹住打火機，用力按在他臉上。皮膚接觸高溫發出輕微滋響，組織樣本被粘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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