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首以為自己在贖罪。
可其實,他從一開始就是棋子。
冷霜站在石柱陰影處,右手按住右肩舊傷。那裡隱隱作痛,像是在提醒她三年前那場任務的代價。她看著陳昊,眼神沒有憐憫,也沒有憤怒,只有一種徹底的清醒。
趙凜沒有再說話。他只是站著,左手依舊輕撫著腕上的傷疤。這個動作他己經做了太久,久到成了本能。
陳昊的膝蓋慢慢彎了下去。
先是右膝觸地,接著左膝也跟著落下。他整個人跪在火堆前,手掌撐在地上,指縫間還滲著血。斷掉的尾戒從手中滑落,滾進餘燼裡,只剩下一截扭曲的金屬環。
他的頭低著,肩膀微微顫抖。
冷霜收回視線,把斷裂的銀鏈塞進作戰服口袋。她抬頭看了眼天花板,木樑己經被燒得只剩骨架,雨水正從裂縫裡不斷滴落。
趙凜彎腰撿起一塊掉落的經書殘頁,上面的字跡己經模糊不清。他隨手把它扔進火堆,火焰跳了一下,燒得更旺。
就在這時,陳昊突然抬起頭。
他的臉被火光照亮,一半明亮,一半藏在煙影裡。他的嘴唇動了動,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如果……我能拿到張局長的鋼筆呢?”
冷霜眼神一緊: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我想試試。”他慢慢站起身,抹了把臉上的汗和灰,“看看我還能不能做點什麼。”
趙凜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“你確定?一旦動手,就沒有回頭路。”
“我己經沒路可退了。”陳昊抬起手,掌心的血痕留在臉頰上,像一道歪斜的劃痕,“但我還想試一次。”
冷霜忽然轉身,看向教堂大門方向。她的耳朵動了一下。
外面雨聲依舊,但節奏變了。
有人踩過積水,腳步很輕,但正在靠近。
她把手伸進急救包,摸出最後一顆薄荷糖,塞進嘴裡。
趙凜也察覺到了。他慢慢彎腰,從戰術包裡取出一枚訊號彈,壓進槍膛。
陳昊站在原地,盯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指。
然後他走向懺悔室,拉開暗格,拿出一支錄音筆。
“這是我最後一次和‘毒蛇’通話的備份。”他說,“裡面有個座標。他們說,只要我去取回東西,就能換她平安。”
趙凜皺眉:“你明知道那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陳昊按下播放鍵,錄音裡傳出一個溫和的聲音:“歡迎回來,陳隊長。”
冷霜突然抬手,一把奪過錄音筆。
。蓋後開摳甲指用,隙部底著盯
。卡DS型微張一著藏面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