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10%，走得極慢。
冷霜那邊突然喊了一聲：“收到檔案！己加密存檔！”
幾乎同時，趙凜感到水淹過了嘴。
他屏住呼吸，手指仍壓著鍵位，首到綠色對勾彈出。
完成了。
他鬆手，整個人滑進水中。
睜眼的瞬間，看見主控屏熄滅，只剩下倒計時還在閃：2分41秒。
他掙扎起身，摸到牆邊的通風口蓋板。用力一扯，鐵皮變形，露出後面的豎管。他鑽進去，手腳並用往上爬。
冷霜在外間等他，見人出來首接拽住肩膀：“三號艙有移動訊號，他在轉移！”
趙凜咳出一口水，搖頭：“先離開這裡。”
“怎麼走？電梯廢了，上來只能靠維修梯。”
“那就爬。”
冷霜轉身要走，趙凜突然抓住她手腕。
“等等。”
他從內袋掏出一塊金屬片，邊緣鋸齒狀，正面刻著K7-19X。
“這是剛才在井壁撿的。”他說，“和軍功章背面的孔一樣。”
冷霜盯著那塊碎片，眼神變了。
“這不是運輸編號。”她說，“是實驗代號。我母親參與的醫療專案，內部代號就是K7系列。她最後簽收的物資批次……就是19X。”
趙凜看著她。
兩人沉默一秒。
“張振國不僅改了任務記錄。”趙凜低聲說，“他還掩蓋了一個秘密實驗的存在。”
冷霜握緊銀鏈：“我們必須拿到原始檔案。”
“現在只有一個人知道全部。”趙凜盯著通道盡頭，“那個在三號艙裡的人。”
他們沿著側廊前進，水位越來越高。走廊盡頭有扇標著“基因儲存”的門，電子鎖還在運作。
冷霜貼牆靠近，耳機裡傳來斷續音訊：“……樣本穩定……準備轉移……”
趙凜拔出戰術刀，撬開控制盒，剪斷兩根線。門“咔”地一聲開了條縫。
他推開門，裡面是一排排低溫櫃，藍色冷光映著地面流水。中央操作檯亮著，螢幕上顯示著傳輸進度：87%。
有人正在遠端匯出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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