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擋在冷霜前面，槍口對準來人。
那人站定，西裝筆挺，左手小指上的蛇形戒指緩緩轉動。他沒說話，只是輕輕敲了下桌面，聲音很輕，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沉了下來。
冷霜靠在牆邊，呼吸越來越重。她手指劃過掌心，動作緩慢，幾乎看不清。趙凜餘光掃到她的臉，己經發青。
倒計時還在走：04:18。
“你來得正好。”那人開口，語氣像在談一場舊事，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趙凜沒動，槍口穩著。
“放開她。”
那人笑了，沒回答，反而從內袋掏出一支針劑，玻璃管裡液體泛著暗紅。他當著趙凜的面推進手臂，針頭拔出時，血都沒流一滴。
“這是解藥。”他說，“我能讓她活，也能讓她死。”
冷霜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，身體抽了一下。趙凜看見她腰間的銀鏈開始變色，從銀白轉成暗紫，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著。
“那鏈子，沾了我的毒。”那人說，“她越掙扎，毒進得越快。現在，只有一種辦法能救她。”
趙凜盯著他。
“你說。”
“關掉終止程式。”那人抬手，指向控制檯，“你父親當年沒做到的事，今天你可以改寫。選她，還是選全世界？”
趙凜的手指扣在扳機上，沒松，也沒緊。
他知道這人在逼他崩潰。
可他也知道，冷霜撐不了多久。
他慢慢放下槍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可以關掉程式。”他說，“但你要先放人。”
那人搖頭，“你不配談條件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趙凜猛地撲向控制檯，右手砸向鍵盤，左手迅速輸入指令。系統閃出警告框，他不管，繼續敲擊。
那人冷笑，一把將冷霜拽起，掐住她脖子，首接按在牆上。
“再動一下，她現在就死。”
趙凜停手。
冷霜眼睛半睜，嘴唇發紫，指尖還在動，像是想抓住什麼。
趙凜看著她，喉結動了一下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？”他問。
“我想讓你看清。”那人聲音低下來，“你們拼命守護的東西，早就爛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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