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點了點頭。
他重新坐回控制檯前，輸入最高許可權指令。螢幕上跳出驗證框，要求指紋+虹膜雙重認證。他按下手印，攝像頭掃過眼睛，系統載入了幾秒，終於彈出深層目錄。
＞ 【專案名稱：種子計劃】
＞ 【狀態：己歸檔】
＞ 【關聯人員：ZL-001 至 ZL-037】
＞ 【備註：部分實驗體家屬資訊己轉入‘資源池’管理】
趙凜點開ZL-001的子目錄。
裡面只有兩個檔案。
一個是基因序列報告，另一個是PDF文件，標題為《親屬捐獻意向書》。簽署日期是二十三年前，簽名欄上寫著“趙母 林秀英”。
筆跡不像她寫的。
趙凜放大簽名細節，發現墨跡邊緣有輕微拖拽痕跡，像是描上去的。他立刻傳給李陽：“比對母親生前簽字樣本。”
“收到。不過……”李陽聲音遲疑了一下，“這份檔案的電子簽名ID，關聯的是當年負責‘種子計劃’審批的副局級賬號。”
趙凜瞳孔一縮。
那個賬號的持有者，是張振國。
冷霜走到他身邊，看了眼螢幕。“他在幫你媽簽字？還是替別人偽造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趙凜關掉檔案，轉而開啟資源池入口。
登入介面彈出提示：【訪問受限，需三級生物金鑰】
“什麼意思？”冷霜問。
“意思是。”趙凜盯著那行字，“要進這裡，得用活人的基因樣本當鑰匙。”
冷霜忽然想起什麼。“醫務室下方的伺服器間——每年體檢採集的資料，是不是一首存在那裡？”
“不止是儲存。”趙凜站起來，“那是即時連線的活體資料庫。他們不是在賣過去的資訊，是在監控現在的人。”
冷霜握緊了槍。
“我進去過那個房間。每次登記完，都會有人遞給我一杯水。我喝了三年。”
趙凜看向她。
“你覺得那水有問題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冷霜搖頭，“但每次喝完，我都特別困，醒來的時候總感覺少了點什麼。”
趙凜沉默了幾秒，拿起通訊器：“李陽，調出過去五年所有特種兵體檢記錄的傳輸日誌。重點查有沒有異常外傳標記。”
“己經在查了。”李陽說，“但我發現一件事——林教官書房的老電話線訊號斷了。就在剛才，最後一幀資料裡傳出了半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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