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度條走到最後三秒時，李陽的手指突然停在回車鍵上方。
他沒敲下去。
“趙哥，”他聲音有點抖，“這層加密……是活的。”
趙凜站在他身後，戰術手套還插在終端接口裡，聽見這話才往前半步。冷霜從牆邊起身，槍沒拿，只把手伸進作戰服內袋摸了顆薄荷糖。她沒含，捏在指尖。
螢幕上跳出新提示：【認證透過，許可權解鎖——歡迎回來，ZL-001】
李陽猛地抬頭，“他們知道你會來。”
沒人說話。
趙凜盯著那串代號。他知道這是什麼。上一章影片裡的日期，母親去世前六天，編號開頭就是這個。
冷霜把糖殼搓碎，撒在地上。
“開始吧。”她說。
李陽按下剎車。
資料夾展開，第一項是音訊日誌，時間點為十二年前。播放後傳出一個女孩的聲音，帶著哭腔，在唸體檢編號和心跳頻率。
“B-019……心率一百二十……我說我不疼……但他們打了針……我看見銀光……”
冷霜呼吸一頓。
那是她的聲音。
趙凜轉頭看她，她正盯著螢幕，指甲摳進掌心舊繭裡。
“這是你十二歲那年？”他問。
冷霜點頭，“那次體檢，醫生說要打營養劑。我媽在外面等我，我沒告訴她，出來的時候褲子上有血。”
李陽快速翻頁，後續記錄顯示晶片植入時間為當天下午三點十七分，地點標註為軍區總院西樓三層隔離室。操作人簽名欄寫著一個名字——陳昊。
趙凜拳頭收緊。
“他那時候還不是叛徒。”李陽低聲說，“他是實習教官。”
冷霜沒看他，只問：“還能查到什麼？”
李陽調出控制協議文件。晶片並非單向追蹤，而是雙向神經連線系統，能接收外部指令刺激宿主情緒反應。比如恐懼、憤怒、記憶閃回。
“它不只是看著你。”他說，“它還在教你感覺什麼。”
趙凜想起每次任務前摩挲傷疤的習慣，想起那些莫名浮現的父親背影，想起三年前戰友犧牲時耳邊響起的低語。
不是幻覺。
是訊號。
李陽繼續深挖，順著協議底層找到一個隱藏終端地址。他剛複製下來準備解析，主螢幕突然黑了。
。起亮時同示顯有所，秒一下
。清不糊模章肩，服戰作式舊穿，來過走著揹影人個一。影山有遠，大很風，地荒片一是面畫
。收孔瞳凜趙
。親父他是那
。合重全完跡軌，中放回作慢。度角道彈的應對疤傷舊腕左凜趙是正，置位的口中擊彈子，近拉頭鏡
。皮進卡扣屬金，圈兩去上繞鏈銀，腕手凜趙住抓把一霜冷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