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。”趙凜指著地面，“你看這痕跡。”
地板上有幾道平行劃痕，像是重型裝置被拖動過。冷霜蹲下檢視，發現縫隙裡殘留著黑色粉末。
“碳化殘留。”她說，“高溫作業才會留下這種東西。”
“他們在下面做什麼？”
“煉藥。”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
兩人回頭。是那個老人，不知什麼時候跟了上來。
“他們管那叫‘提純’。”老人聲音發抖，“把神經系統最敏感的人綁在反應爐旁邊，用藥物刺激神經放電，然後收集生物電訊號……做成一種新型控制劑。”
冷霜盯著他，“你親眼見過？”
“我女兒就在那裡。”老人低下頭，“他們說只要完成三次迴圈，就能回家。但她現在己經不認識我了。”
趙凜拍了下他的肩膀，“我們會查到底。”
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防爆門，門旁掛著電子屏。螢幕閃爍著紅色數字：**B3 層許可權驗證中**。
冷霜檢查了西周，沒發現攝像頭。她從戰術包裡取出訊號干擾器貼在讀卡器上，手動輸入之前本子上的密碼。
六位數。
門鎖“咔”地一聲鬆開。
裡面是一條筆首走廊，兩側全是透明隔離室。每個房間裡都躺著一個人，身上連著導線，胸口貼著電極片。他們的雙眼睜開，但瞳孔無神，嘴裡不斷重複一句話：
“爸爸救我。”
“媽媽我疼。”
“我想回家。”
冷霜腳步一頓。
這些聲音她聽過。在周明家的錄音帶裡，就有類似的語調。
“他們在模擬情緒反饋。”趙凜低聲說，“用真人做資料庫。”
走廊盡頭是最後一間房，門是紅色的。比其他房間大兩倍，門口站著兩名穿白大褂的人，手裡拿著記錄板。
冷霜抬手示意隱蔽。三人退回轉角後，她掏出熱成像儀掃視前方。
兩個紅點站在門口，沒有巡邏跡象。
“強攻不行。”她說，“一旦驚動他們，可能會啟動緊急銷燬程式。”
“繞後。”趙凜指向天花板通風管，“我能爬進去。”
“太窄。”冷霜搖頭，“而且彎道多，容易卡住。”
“那就引開他們。”趙凜看向老人，“你能模仿工作人員說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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