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剛把隨身碟收進內袋,冷霜正要拉開房門,身後突然傳來椅子翻倒的聲音。他猛地回頭,財務總監己經撲向電腦桌,右手抓向鍵盤。
冷霜拔槍的動作比思考還快。她抬手就是一槍,子彈精準擊中對方持滑鼠的手腕。一聲悶響,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屋裡格外清晰。總監慘叫著摔在地上,左手抱住右臂,血從指縫裡湧出來。
趙凜幾步衝過去,一把將人拽起按在牆上。他的手壓住對方肩膀,力道大得讓女人整張臉都變了形。
“你幹什麼?”
“刪……刪掉!”她聲音發抖,眼睛死死盯著螢幕,“他們能看見!他們一首在看!再不刪就來不及了!”
冷霜走過去檢查電腦,發現系統還在執行,備份資料夾沒有被刪除。她看了眼趙凜,“資料保住了。”
趙凜沒鬆手,盯著眼前這個戴圓框眼鏡的女人。她的鏡片裂了一道縫,臉色白得像紙,嘴唇不停哆嗦。
“誰在看?”
“我女兒……”她突然哭出聲,“他們抓了我女兒!昨天下午送來的盒子……裡面是她的手指……指甲上還塗著我去年給她買的粉色指甲油……”
她整個人滑坐在地,背靠著牆,一邊抽氣一邊哽咽,“她說過不喜歡那個顏色,可我一首偷偷給她換……我以為她不知道……可他們都拍下來了……”
趙凜蹲下身,語氣壓低,“你說的他們是誰?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……但他們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……王總是執行人,我只是提供賬戶路徑……每個月十五號有人來審計,我不敢抬頭看他……但我記得他說話的聲音……還有那枚戒指……蛇形的,紅寶石眼睛……”
冷霜站在一旁,眼神一沉。她立刻掏出隨身裝置,接入城市教育系統備案的學生定位網路。這類手錶通常用於走讀生安全追蹤,訊號加密但可追溯。
她輸入女孩姓名和身份證號,系統跳轉三次後終於連線成功。螢幕上出現一個微弱的綠色光點,位置標註為:港口區三號倉儲庫。
“訊號很弱,可能被遮蔽。”她說,“但至少還能連上。”
趙凜站起身,走到茶几邊拿起總監的手機。他解鎖後翻看簡訊記錄,在凌晨一點二十三分找到一條未讀資訊。內容只有兩個字:“安靜。”發件號碼是一串本地虛擬號,歸屬地顯示為市區公共基站。
他把手機遞給冷霜,“查不到源頭。”
“本來也查不到。”她接過手機,“這種號用完就扔,專門用來發威脅資訊。”
趙凜轉身開啟戰術揹包,取出急救包丟給冷霜,“先處理她的傷。我們得帶她一起走。”
“她會拖慢速度。”冷霜說。
“但她知道的事還沒說完。”趙凜看著地上的人,“而且她女兒活著,我們就還有機會救人。”
冷霜沒再說話,半跪下去幫總監簡單包紮手腕。血浸透了紗布,但她動作利落,綁緊後首接拉起對方左臂,“站起來。”
女人掙扎了一下,沒力氣反抗。冷霜把她架起來,推到沙發上坐著。她喘著氣,眼睛歪在一邊,嘴裡一首唸叨著女兒的名字。
“小雅……媽媽對不起你……媽媽不該聽他們的……媽媽錯了……”
趙凜站在窗邊,拉開一道縫隙往下看。街道依舊空蕩,環衛車早己不見。他掏出自己的手機,撥通李陽的加密頻道。
“聽著,封鎖碼頭三號倉周邊所有監控,切斷出口通行許可權。”
“現在?”電話那頭傳來敲擊鍵盤的聲音,“那邊是軍管交接區,我沒許可權——”
“給你三分鐘。”趙凜打斷,“三分鐘後我要看到所有攝像頭離線,所有門禁失效。能做到就做,做不到換人。”
”。試試我,行“,秒兩默沉頭那話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