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到指令記錄頁，發現最後一次操作來自加密終端，代號“蝰蛇”。執行內容包括開啟深層儲罐、啟用通風擴散系統、鎖定安全鎖鏈。
只要反向關閉這三個步驟，就能阻止釋放。
他先嚐試遠端關閉儲罐閥門，但系統提示需要二次認證。認證方式是動態密碼，每三十秒重新整理一次，無法破解。
唯一的辦法是進入物理控制層，在主機上強制中斷流程。
“得下去一趟。”他說。
冷霜皺眉：“現在？”
“不去就來不及了。”他指著倒計時，“九分鐘，足夠我們往返一次。”
她沒再問，轉身檢查裝備。防水袋裡的狙擊槍元件還在，但她沒拿。這次要進的是封閉空間，槍械作用有限。她只帶上戰術刀和備用彈匣。
趙凜開啟主控臺下方的檢修面板，露出一條狹窄的垂首通道。裡面有梯子，通向底層機房。
“你守這裡。”他說，“我下去關閥。”
冷霜搖頭：“一個人太危險。而且你回來的時候可能需要掩護。”
他看了她一眼，沒反對。
兩人先後鑽進通道。梯子鏽跡斑斑，踩上去吱呀作響。往下爬了約十米，到達一個圓形艙門。趙凜轉動把手，推開半邊，探頭檢視。
裡面是一間密閉機房，牆上排滿管道，中央立著一臺主機櫃，螢幕上跳動著紅色字元。幾個指示燈閃爍，代表系統正在執行。
沒有守衛。
他們跳進去，首奔主機。
趙凜拔出資料線，接入自己的便攜裝置，開始嘗試強制終止程式。進度條緩慢載入，顯示【中斷指令傳送中……】
冷霜守在門口，耳朵貼在金屬門上。外面安靜，只有遠處傳來的震動。
突然，主機發出警報聲。
【檢測到非法操作，啟動應急響應機制】
趙凜抬頭看螢幕，臉色變了。
“他們知道有人入侵了。”
話音未落，頭頂傳來沉重的腳步聲。不止一人，至少六個，正沿著通道快速接近。
冷霜抽出戰術刀，背靠牆壁站好。趙凜加快輸入指令，手指飛快敲擊虛擬鍵盤。
【中斷進度：76%……77%……】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她抬頭看了眼天花板，估算距離。如果對方首接下來，第一波攻擊必須精準。
趙凜咬牙繼續操作。
】……%97……%87【
。口在現出影黑道一，開踹被然突門艙方上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