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蹲在控制檯下方，拆開接線盒。他找到備用電源線路，手動重啟系統。主機嗡鳴兩聲，重新啟動。
顯示屏恢復。
他立刻調出影片後臺路徑，發現數據包經過三層跳轉，最終指向一個海底光纜節點。位置在冰川以東一百二十公里。
“不是隨便哪個伺服器。”他說，“是潛艇用的通訊中繼。”
冷霜停下筆：“他們有水下移動基地。”
趙凜點頭。他儲存所有日誌，將硬碟重新插入裝置。這一次，他設定了自動上傳模式，一旦訊號恢復，所有資料會同步傳送給李陽。
冷霜合上證物袋，把賬本收好。她檢查槍械，確認彈匣滿載。右肩舊傷因高溫有些發脹，但她沒表現出來。
“還有多久？”她問。
趙凜看倒計時：**14:19**。
“夠用。”他說。
他走到熔爐邊緣，往裡看。火焰仍在燃燒，下方傳來金屬熔化的聲響。鐵鏈垂落處，隱約可見一個圓形艙蓋。
“那裡能下去。”他說。
冷霜走過去，用戰術刀撬了撬邊緣。焊縫很新，像是最近才封上的。
“不是普通出口。”她說，“是逃生通道。”
趙凜拿出蛇形匕首，插進縫隙用力撬動。金屬發出刺耳摩擦聲，艙蓋鬆動了一角。
轟的一聲，蒸汽噴出。
兩人後退半步。熱浪逼得人睜不開眼。
艙蓋完全開啟，露出向下的階梯。牆壁佈滿冷凝水，臺階溼滑。
趙凜開啟頭燈，光束照下去，能看到底部有一扇金屬門，上面印著編號：**HX-07B**。
和財務顧問身上的編號一致。
冷霜從揹包裡取出繩索，固定在通道支架上。她繫好安全帶，第一個往下跳。
趙凜緊隨其後。
落地時，腳底傳來輕微震動。他扶牆站穩，發現門縫有光滲出。他貼耳傾聽，裡面沒有動靜。
他握住門把手，用力推開。
房間不大，西面都是監控屏。中央擺著一張桌子，桌上放著一部老式錄音機。
趙凜走過去，按下播放鍵。
磁帶轉動。
先是一段雜音。
：起響音聲的悉個一，後然
”。回撤位單有所。止終行，複重，止終行“
。音聲的國振張是
。**61:32 日71月4年X202**：示顯間時但
。鐘分兩了早突劃計原比
。緣邊機音錄在停指手，地原在站凜趙
。**h27-T日行執·劃計零歸**：著寫邊旁，叉紅著標一中其，點個多出圈被域區極北。圖地幅一著掛上牆現發，側一另到走霜冷
。在所點節纜底海是好正置位個那現發，節細大放
。說聲低”？麼什備準在們他“
。了開鎖，”27-T“輸後最，碼個幾了試他。箱險保小個有落角現發，周西顧環他。袋證進放，帶磁出拔凜趙
。片照張一有只面裡
。來出拿他
。廓臉側出只，頭鏡對背人一另，國振張的時輕年是人一。著站肩並軍輕年個兩，中面畫
。手隻那得認凜趙但
。指戒形蛇枚一著戴，上指小手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