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拔出尾戒，重新收好。
艾倫在螢幕上說：“我們剛收到新訊息。邊境雷達發現一支車隊正朝那個方向移動。六輛黑色廂車，沒有標識，行駛路線刻意避開檢查站。”
“運什麼？”趙凜問。
“不清楚。”艾倫說，“但它們的速度很快，預計三小時後抵達。”
冷霜看向趙凜。
他知道她在等一個決定。
他拿起通訊器，撥通備用頻道。
“李陽，聽得到嗎？”
幾秒後，回應響起：“趙哥，我在。”
“我要你黑進瑞士交通系統，查最近西十八小時內所有通往這個座標的貨運記錄。重點找冷藏車，車牌尾號帶‘X’或‘Z’的優先。”
“明白。”李陽說，“給我二十分鐘。”
趙凜結束通話。
冷霜己經收拾好裝備。狙擊槍拆解裝入長箱，彈藥重新分配。她將銀鏈繞回腰間，扣緊搭扣。
“你真打算去？”她問。
“你說呢？”趙凜反問。
她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微微動了動。
“我只是覺得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你每次這麼問，答案都一樣。”
趙凜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他走到桌邊，把解碼器塞進揹包側袋。動作利落，但手指在拉鍊上多停留了一秒。
冷霜注意到了。
她沒提。
艾倫還在等回應。
“我們會去。”趙凜對著螢幕說，“但有兩個條件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第一，空中支援必須隨時待命，一旦我們發出紅色訊號，立即實施壓制打擊。第二，所有情報即時共享，包括你們掌握但我們沒看到的部分。”
艾倫點頭：“可以。我己經授權你們訪問三級資料庫。密碼是‘夜梟七’。”
趙凜記下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他說，“陳昊妹妹的事，是真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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