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倫想了幾秒：“有。如果我們能接入內部網路，可以從後臺強制開門。”
“怎麼接？”
“找維護口。這種老建築一般在地下室有技術間，裡面有伺服器節點。”
趙凜看冷霜。
冷霜調出教堂結構圖，放大地下室部分，圈出兩個位置。
“一個是電控室，另一個是舊儲物間。”她說，“儲物間更近，可能性大。”
趙凜點頭：“去那邊看看。”
三人沿走廊走。燈光昏暗，每隔一段才有一盞燈。牆很潮，有黴味。
走了十五米左右，左邊有一扇小門，上面寫著：裝置維護。
趙凜試著推門，沒鎖。
他示意冷霜掩護，自己閃身進去。
房間不大，牆邊放著幾臺機櫃。中間有張桌子，上面有顯示器和鍵盤。螢幕黑著，主機燈還亮。
艾倫馬上過去，插上隨身碟，啟動破解程式，進度條慢慢走。
“防火牆比我想象的強。”他說，“但他們用了老協議，有漏洞。”
趙凜守在門口。冷霜走到另一邊窗邊，往外看。
“院子裡有車輪印。”她說，“剛有人來過。”
趙凜走過去看。泥地上確實有輪胎痕跡，從大門通到後院。後院角落有個棚屋，頂上蓋著防水布。
“是轉移點。”他說。
艾倫忽然抬頭：“我進去了。”
趙凜回頭。
螢幕上彈出資料夾，其中一個標著“運輸日誌”。
艾倫點開，裡面是幾段影片。時間顯示是半小時前。
畫面裡，兩個穿白大褂的人推著擔架車進地下室。車上躺著人，蓋著布。一人掀開布看臉。
趙凜盯著螢幕。
他認識這張臉。
是失蹤的軍方技術員周巖。三天前在邊境失聯，情報局說是被綁了。
“他們己經開始轉移實驗體。”艾倫說。
趙凜關掉影片，再看向防火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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