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霜看到這一幕,悄悄把食指放回扳機護圈外。她知道,他穩住了。
首腦喘了口氣,還想說什麼,卻被趙凜打斷。
“你說我父親是叛徒。”趙凜盯著他,“那你告訴我,他收了你多少錢?轉賬記錄在哪?現金交接地點在哪?有沒有錄音?有沒有證人?”
他一句一句問過來,語氣平靜得嚇人。
首腦張了張嘴,沒答上來。
“你說他背叛國家?”趙凜往前壓了一步,“那你呢?你現在做的事,比他‘背叛’嚴重多少倍?軍火走私、生化實驗、綁架人質、操控高層——你哪一件不是衝著毀掉整個系統來的?”
他俯視著對方,“你拿一個偽造的軍功章,就想抹黑一個真正守過邊的人?”
首腦咬牙:“你不信沒關係。事實就是,他當年接受了我方的資金支援,用於打通邊境運輸通道。”
“然後呢?”趙凜冷笑,“他就為了這點錢,把自己的命搭進去?讓妻子獨自拉扯孩子?讓兒子一輩子活在烈士家屬的標籤下?”
他搖頭,“你不瞭解他。你根本不懂什麼叫軍人。”
冷霜在上方輕輕調整了一下槍托的位置。她的右肩還在疼,但還能堅持。她看到趙凜的左手己經不再摩挲傷疤,而是緊緊攥著那個打火機,指節發白。
他知道怎麼撐下去。
首腦見言語無效,索性閉嘴,嘴角掛著一絲譏笑。他知道自己的話己經在趙凜心裡種下了懷疑的種子。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動搖,也夠用了。
風從破窗吹進來,捲起地上的灰燼和紙屑。遠處傳來一聲悶響,像是建築物某處結構正在坍塌。
趙凜沒理會。他首起身,一腳將遙控器踢得更遠,然後轉身看向二樓視窗的方向。
他抬起右手,在胸前比了個“安全”的手勢。
冷霜看見了,輕輕點頭。
她沒放下槍。
趙凜重新面對首腦,蹲下來,和他對視。
“你說我父親拿了你的錢。”他聲音低沉,“那就拿出證據。沒有證據的話,我現在就可以以危害國家安全罪當場擊斃你。”
首腦咧嘴一笑,滿口是血。
“證據?”他沙啞地說,“你以為我會隨身帶著這種東西嗎?”
“那你留著這條命也沒用了。”趙凜伸手摸向腰間短刃。
首腦瞳孔猛地一縮。
就在這時,冷霜那邊傳來一聲極輕的金屬碰撞聲。
趙凜立刻回頭。
她正緩緩抬起左手,指向教堂後方的一扇鐵門。那是通往地下控制室的入口,之前被炸塌了一半,現在有微弱的紅光從縫隙裡透出來。
系統重啟了。
。霜冷的樓二眼了看又,腦首的上地眼了看凜趙
。章功軍的碎破枚那中手眼了看後最,起站他
。上臉腦首了在扔它把他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