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霜還坐在操作檯前，一手撐身體，一手放在鍵盤上。她呼吸比剛才重，說話時嗓子幹。
“系統底層有個隱藏程序。”她說，“我沒動，怕引發連鎖反應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趙凜走回來。
“像定時喚醒程式。”她指螢幕角落一個小圖示，“每三分鐘檢測一次外部訊號，如果沒回應，就會重啟主系統。”
“意思是，就算拆了炸彈，三分鐘後它還會開機？”
“對。”
趙凜看向艾倫，“你能偽造回應訊號嗎？”
艾倫搖頭，“我沒帶訊號發生器，這頻率太特殊，不像普通通訊。”
“那就得一首守著。”趙凜說，“首到找到徹底關閉的方法。”
冷霜點頭，身體晃了一下。
趙凜扶住她肩膀，“你不行了就停下。”
“沒人能換。”她說，“這個介面認我的指紋，只有我能操作。”
趙凜沒說話。
他知道她在撐。
但她沒退。
艾倫走過來，脫下外套鋪地上，“你躺一下，至少別坐著耗體力。”
冷霜沒拒絕，慢慢靠過去，後背貼地。她仍把手伸在鍵盤上，指尖輕輕搭著空格鍵。
“我還行。”她說。
趙凜站在操作檯前，盯著那個閃爍的小圖示。三分鐘到了。螢幕閃了一下，程序開始檢測。
十秒後，顯示“訊號未響應”。
他屏住呼吸。
又過了十秒。
系統恢復正常，沒有重啟。
“它沒炸。”艾倫鬆口氣。
“但它記住了這次失敗。”冷霜閉著眼說，“下次檢測時間可能會更短。”
趙凜看她，“你還能撐多久？”
她睜眼，“不知道。心跳快了，手也在抖。再給我十分鐘，我試試能不能凍結整個程序。”
趙凜點頭，“我在你旁邊守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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