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的呢？”
“試探反應速度，還是收集資料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答案己經清楚。
這不是偶然。
他們沒有驚動主辦方，也沒有上報。這類事一旦公開，只會引發外交糾紛，反而讓真正的威脅溜走。
趙凜摸出打火機，在掌心轉了一圈。這是父親留下的東西，他一首帶著，但從不用。
冷霜從戰術服內袋取出一顆薄荷糖，剝開扔進嘴裡。清涼感讓她頭腦更清醒。
“峰會還沒結束。”她說。
“安全也沒真正到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查下去。”
“我們現在是嘉賓，不是特工。”
“但我們知道什麼叫危險提前。”
趙凜收起打火機，看向通往天台的樓梯門。那裡視野開闊，能俯瞰整個建築群和外圍防線。
“先看看是誰在盯著我們。”他說，“再決定怎麼還手。”
冷霜推開門，風立刻吹起她的髮絲。銀鏈隨著步伐輕響，她站在護欄邊，目光掃過遠處高樓、停車場、警戒線外的車輛。
趙凜站到她旁邊，手插進外套口袋，軍功章貼著掌心。陽光照在金屬面上，反射出一道細長的光。
下方廣場上，一輛灰色廂式車緩緩駛離。車牌被泥遮住一半，車窗貼膜極深。
冷霜眯了下眼。
趙凜己經記下車型、顏色、離開時間。
他們沒有立刻下樓。反而站在原地，任風吹過。如果有人在監視，現在看到的就是兩個“放鬆”的英雄，在享受勝利後的寧靜。
但實際上，他們的腦子己經在拆解線索。
誰派的人？
為什麼選這個時間？
拍我們做什麼？
趙凜低聲說：“那個人不是衝名聲來的。”
冷霜點頭：“他是衝身份來的。”
“我們不只是倖存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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