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點頭，抓起步槍檢查彈匣。冷霜遞給他一副新耳機：“我跟你連線，即時傳監控畫面。”
“你不留下分析資料？”
“資料暫時卡住了。”她搖頭，“加密層級太高，備份伺服器裡的碎片拼不出完整鏈路。但我可以幫你盯現場。”
趙凜沒再勸，轉身出門。
二十分鐘後，財政局東側樓梯間。
趙凜帶著兩名特勤隊員貼牆前行，耳機裡傳來冷霜的聲音：“目標在三樓會議室，正在跟副局長談話。他穿灰色西裝，左胸口袋插著鋼筆。”
“收到。”
他們悄無聲息靠近會議室門口。透過磨砂玻璃，能看到人影晃動。
幾分鐘後，門開了。
陳立強走出來，手裡拿著資料夾，神情從容。他朝電梯方向走去，路過保安崗時還點頭示意。
就在他掏出證件準備刷卡時，趙凜一步跨出。
“陳科長，”他盯著那張證件，“你這枚公章，邊紋比標準版多了兩條波浪線。而且——”他伸手一撥，“防偽碼區域沒有紫外線反應。真證件在你拿到之前，就己經被換過了吧？”
陳立強臉色驟變，轉身就跑。
趙凜沒追，抬腳一掃，將他絆倒在地。特勤隊員迅速上前銬住雙手。
“帶走。”趙凜拍拍手，“搜他隨身物品，重點找手機和隨身碟。”
與此同時，城西抓捕組也傳來訊息：周濤在出租屋內被擒，床底搜出未銷燬的通訊模組兩套，以及一張手寫名單草稿，上面有五個名字，三個己被劃掉。
三小時後，指揮室。
張振國站在戰術屏前，七名被捕人員的照片並列排開。他逐一點評：“周濤負責物理滲透與訊號中繼；陳立強操控資金流與偽裝公文；其餘五人分佈在通訊、安保、檔案崗位，全部屬於中層執行層。”
“沒有決策者。”趙凜站在一旁，右臂重新包紮過，血止住了。“所有人供述一致：他們只知道上一級聯絡人，不知道最終指令來源。而且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他們都提到同一個詞——‘蛇尾’。”
冷霜介面：“這個詞出現在三份口供裡。有人說它是代號，有人說它是暗語，還有人說，聽到上級打電話時提過一句‘蛇尾還沒動’。”
“意思是？”張振國問。
“意思是，”趙凜盯著螢幕，“這條蛇，還沒死透。尾巴還在甩，但身子己經被我們砍斷了。”
室內一片靜默。
雨水順著外牆裂縫滴落，砸在窗臺上，一聲一聲。
張振國最終開口：“本次清查，共逮捕七人，繳獲通訊裝置五套、賬目影印件三份、偽造公文九件。初步判定，王局長層級以下己無遺漏。”
“但我不同意‘初步’這兩個字。”趙凜看著他，“這些人全是手腳，沒有腦子。沒人接觸過戰略部署，沒人見過最高指令。我們抓的是餘黨，不是網路。”
冷霜點頭：“而且那份手寫名單上，有兩個名字沒劃掉。其中一個寫著‘老K’，另一個只有代號——‘鑰匙’。”
“鑰匙？”張振國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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