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冷霜喊了一聲。
林悅腳步沒停,只留下一句話飄在空中:“你們很快就會明白。”
人影消失在監控盲區,只剩迴音在通道里蕩。
趙凜站在原地,拳頭攥得咯吱響。他低頭看手錶,時間跳到**23:47**,距離紙條上的主控室會面還剩三分鐘。可現在他知道,那也是個陷阱。
冷霜走到他身邊,聲音壓得很低:“訊號被遮蔽了,對吧?”
趙凜點頭。他試了下手臺,頻道里只有沙沙的雜音。無人機聯絡埠也斷了,戰術平板顯示“連線失敗”。整個樞紐像是被從內部切斷了神經。
“不只是訊號。”他抬頭看向天花板,“連監控都被人遠端接管過。能這麼幹的,不可能是外圍成員。”
冷霜沒接話。她盯著林悅消失的方向,指甲又一次劃過掌心。右肩的傷讓她呼吸發沉,但她站得筆首。
腳步聲再次響起。
不止一隊。從三個方向逼近,節奏整齊,裝備碰撞聲清脆。不是之前的散兵遊勇,是正規戰術小隊的推進方式。
趙凜迅速環視西周。維修室沒有後門,唯一的出路就是剛才那條主通道。通風井太高,帶著傷員爬不上去。他一把拉過旁邊裝電纜的鐵箱,推到門口卡住縫隙。
“準備打硬仗。”他說。
冷霜靠牆站定,左手舉槍,右手扶著肩部繃帶。她深吸一口氣,把嘴裡含了太久的薄荷糖嚥下去,舌尖泛起一陣苦味。
“你說他們想讓我們死在這兒?”她問。
“不是想。”趙凜摩挲左腕舊疤,一下,兩下,“是算準了我們會來。”
腳步聲越來越近,在拐角處停下。
一道強光照進來,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趙凜眯起眼睛,透過鐵箱縫隙看到外面站了至少八個人,全副武裝,面罩遮臉,胸前沒有標識。他們沒開槍,也沒衝進來,就那麼站著,像在等什麼命令。
冷霜低聲說:“他們在拖延時間。”
趙凜點頭。他知道,這一波不是來殺他們的。
是來圍困的。
真正的殺招,還沒出手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黑掉的監控螢幕,又摸了摸父親的老式打火機——還在掌心裡,冰涼結實。他沒點火,只是把它攥緊,像攥著最後一根錨。
遠處,又一扇封鎖門開始下降,金屬軌道摩擦的聲音令人牙酸。
冷霜突然開口:“如果上面的人都不可信……我們還能信誰?”
趙凜沒回答。
因為他也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,現在不能退。
。人的來出走裡暗黑從個一何任信能不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