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凜開啟終端，接入之前干擾過的維護線路殘餘訊號。這不是正規手段，屬於野路子反向追蹤——把系統當成漏電的電路板，順著電流逆推源頭。
螢幕跳了幾下，出現一個IP跳轉路徑圖。七次偽裝跳轉後，終點鎖定在一個節點上。
【C-3｜生命體徵監測中】
座標顯示就在正下方三十米處，透過一條垂首檢修井連線。
“灰狼就在那兒。”趙凜低聲說。
冷霜湊近看，指甲再次劃過掌心，這次用了兩下。壓力在升，但她眼神沒變。
趙凜關掉終端，收進包裡。他檢查了武器狀態，匕首歸位，手槍保險切換至待發。然後他貼著牆往前挪，動作慢得像鐘錶齒輪一步步咬合。
通道盡頭是個圓形檢修口，蓋子半開著，螺絲己被拆除。往下看，黑黢黢的，能聽見微弱的電子提示音，每隔五秒響一次，像是某種監控裝置的自檢訊號。
他回頭示意：準備突入。
冷霜立刻調整位置，移到他右後方兩米處，佔據掩體優勢位。槍己切換為消音模式，保險半開，隨時可以射擊。
趙凜深吸一口氣，腹部收緊，開始下井。
這是最後一段路了。
井壁有簡易扶手，但他不用手撐，而是背貼牆壁，用腿夾住兩側緩慢下降。冷霜跟在他後面，動作同樣精準，連呼吸節奏都同步。
降到一半，趙凜忽然停住。
他聽見下面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。
很輕，但確實存在。
不是機器運作，是人。
他衝上面打了個暫停手勢。冷霜立刻靜止。
十秒後，聲音又響了一次。
有人在翻檔案。
趙凜繼續下，速度更慢。每動一下都等三秒，確保不帶出多餘震動。
終於到底。
檢修井出口通向一條橫向短廊，盡頭有扇門，門縫透出一點光。終端上的座標指向的就是這個房間。
他靠牆站定，衝冷霜做了個“三點鐘方向警戒”的手勢。冷霜點頭，貼到對面牆邊，槍口對準交叉視野盲區。
趙凜從腰間取出戰術匕首，握在掌心。他盯著那扇門，沒有立刻行動。
他知道，只要再往前一步，就不再是潛行。
而是對峙的開始。
他左手最後一次摩挲了左腕舊傷，然後放下手，眼神沉定。
。們他現發沒還人的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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