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去拉阿強。
阿強沒動。
趙凜用力一拽。
阿強肩膀一晃，終於抬起了頭，眼神渙散了一瞬，又慢慢聚焦。
“我……能走。”他說。
趙凜沒信，首接把他胳膊架到自己肩上。
冷霜站起身，槍收進戰術套，換出手槍握在手裡。
三人再次出發，步伐沉重，踩在碎石上發出沙沙聲。
風更大了，吹得火場餘燼打著旋飛起。
他們剛走出二十米，阿強突然劇烈咳嗽，一口血噴在趙凜肩頭。
趙凜腳步一頓。
冷霜立刻轉身。
阿強靠在他身上，眼睛半睜，嘴唇發紫。
“沒事……”他喘著，“就是……有點嗆。”
趙凜沒說話，只是把他背了起來。
阿強沒掙扎，腦袋耷拉在他後頸，呼吸一陣輕一陣重。
冷霜走在旁邊，一隻手始終按在槍套上。
土路盡頭，圍欄缺口隱約可見。
外面是荒地，再往前是廢棄公路。
只要能上路，就有機會。
趙凜揹著人，腳步越來越沉。
左臂的血又開始往下滴。
冷霜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。
他們一步步走向缺口。
風吹起阿強的衣角，露出後腰處那道傷口，血還在滲。
冷霜突然加快腳步，走到前面探路。
趙凜咬牙跟上。
距離缺口還有五十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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