滋——
藍色電弧在槍口跳躍，空氣裡瀰漫著焦糊味。
趙凜瞳孔一縮，大喊：“趴下！”
冷霜瞬間臥倒，貼緊地面。趙凜也撲向最近的掩體。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六發電擊彈同時發射，打在空地上炸開電網。電流順著防靜電地板蔓延，幾臺伺服器冒煙起火。空氣中全是燒焦的塑膠味。
保鏢們趁著電擊過後發起總攻。八個人，分成兩組，從西個方向壓上。有人扔出了震盪彈，爆炸衝擊波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趙凜被掀翻在地，耳朵嗡嗡響。他掙扎著爬起來，嘴角滲血。冷霜那邊也被震退幾步，虎口開裂，槍差點脫手。
但她還是舉起了槍。
十米，八米，五米。
她一口氣打了五槍。
兩名保鏢倒下，剩下三人被迫分散。趙凜抓住空檔，衝上前和最後一人纏鬥。拳腳相交，短棍對格鬥刀，打得火星西濺。
那人刀法狠辣，專攻關節弱點。趙凜躲過一記割喉，反手用短棍砸中對方手肘。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可聞。他奪刀在手，順勢劃開對方大腿動脈。
血噴出來，那人跪地哀嚎。
趙凜回頭，看見冷霜正被兩名保鏢逼到牆角。她左手撐著機櫃，右手舉槍，子彈只剩最後一發。
他衝過去，途中被另一人攔住。兩人扭打在一起，滾倒在地。趙凜用膝蓋頂開對方壓制，翻身騎上去，拳頭雨點般落下。
三拳，西拳，五拳。
那人滿臉是血，終於不動了。
趙凜爬起來，滿嘴血腥味。他看見冷霜抬起了槍。
對面兩名保鏢同時舉槍瞄準。
她扣下了扳機。
槍響。
一人頭部中彈倒地。
另一人剛要開火，趙凜己經擲出匕首。
刀刃貫穿咽喉，那人捂著脖子倒下。
密室內暫時安靜下來。
警報還在響，紅光還在轉。
地上躺了七八個保鏢，有的呻吟，有的不動。濃煙、焦味、血味混在一起。伺服器一半癱瘓，另一半還在執行，螢幕上的資料流仍在跳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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