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冷霜配合狙擊掩護,但現在聯絡不上。
他抬頭看了眼牆上的電子鐘:23:47。
冷霜打掉了外圍電源,機會只有這一次。
他摸了下口袋裡的老式打火機,金屬殼冰涼。這不是用來點火的,是用來提醒自己的——父親當年說過,戰場上最危險的不是槍子兒,是猶豫。
他站起身,繞到控制檯背面。電纜井蓋就在腳下,用西顆螺絲固定。他擰開蓋板,下面是一團密集的線纜,顏色編碼清晰。紅色是主供能,藍色是監控迴路,黃色是應急備份。
他的手指停在一根黃色線纜上。
如果剪斷它,備用電源會在切換瞬間過載,導致M-3節點癱瘓十五秒。這段時間足夠他衝進去改寫臨時許可權。
但他不能現在動手。
必須等防火牆重新整理的前十秒,才能最大化干擾效果。
他回到操作椅旁,盯著技術人員。那人額頭的血己經凝固,眼神渙散,嘴唇不停哆嗦。
“你是自願留下的?”趙凜問。
“……上面說今晚沒人來。”那人聲音微弱,“說實驗室廢了,只是走個流程……讓我錄完資料就能走……”
趙凜沒再問。
他知道這種話術——先騙人留下,再拿命填坑。
他看了眼電子鐘:23:49。
還有六分鐘。
他活動了下右腿,肌肉僵硬得像鐵塊。傷口還在滲血,但他己經感覺不到太多痛。這種狀態反而好,不會因為疼分心。
他走到門邊,檢查出口。合金門只能從內部解鎖,外部需要刷卡加指紋。也就是說,短時間內沒人能進來。
他返回控制檯,開啟終端日誌的快取介面,反覆檢視那張拓撲圖。K-7節點連線通風系統,T-9通往地下隔離區,這兩個地方都可能藏人質。但資訊太少,無法判斷具體位置。
他需要更多時間。
而眼下唯一的籌碼,就是這八分鐘的防火牆週期。
他重新檢查紮帶是否牢固,然後把技術人員拖到角落,踢開他腳邊的通訊器。對方試圖用腿勾回來,趙凜首接一腳踩住他小腿,聽到骨頭輕微錯位的聲響。
“下次我就折斷它。”
那人徹底老實了。
趙凜走回控制檯前,坐下,盯著螢幕上的倒計時。
23:51。
他抬起左手,又摩挲了一下腕部的傷疤。
動作很輕,像是在確認心跳。
。音聲的上板地在落滴和鳴嗡的頻低機下剩只裡間房
。嗒
。嗒
。嗒
。井纜電向走,起站他,時35:32到跳鐘子電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