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衝上去，但那人動作更快，針頭己經刺入皮膚。可就在下一秒，他身體一僵，眼睛翻白，整個人軟倒在地，抽搐兩下，不動了。
冷霜立刻上前，翻他手腕測脈搏。趙凜蹲下，掰開他眼皮看了看，又摸他頸動脈。
“沒死。”趙凜說，“是神經抑制劑，自保用的。他給自己打了昏迷針。”
冷霜扯開他衣領，在鎖骨下方發現一個小注射口，周圍皮膚青紫，明顯是預埋的裝置。
“定時釋放。”她說，“最多能撐十五分鐘。”
趙凜站起身，環顧主控室。牆上螢幕大多黑著，但角落一臺終端還在執行，顯示著加密檔案傳輸介面，進度條卡在97%。
“他沒傳完。”趙凜走過去，快速操作鍵盤，強行中斷連線，拔掉硬碟。
冷霜走到主控臺另一側，發現一堆紙質檔案攤在桌上，最上面一張寫著“特工行為模型V3.2”，下面列著十幾個代號，其中兩個被紅筆圈出——**夜梟-趙**、**冰刃-冷**。
她把檔案抓起來，翻了幾頁，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他們在建資料庫。”她說，“不只是觀察，是系統性收集。我們的戰術習慣、應激反應、決策邏輯……全被記錄分析。”
趙凜走過來，看了一眼檔案內容，首接抽出打火機，啪地開啟蓋子，火焰躥起。他點燃了桌角那份檔案，火苗順著紙頁燒上去。
“燒了也沒用。”冷霜說，“資料早就備份了。”
“那就找到備份點。”趙凜把打火機收回去，目光落在終端殘留的日誌上，“他剛才試圖上傳的檔名是‘最終樣本’，說明我們是他最後一個測試目標。”
冷霜點頭：“如果這個據點只是中轉站，那真正的伺服器應該在更深處。”
趙凜走到牆邊，用手敲了敲幾處牆體，聽到一處聲音發空。他掏出匕首撬開牆面裝飾板，露出一條狹窄通道，裡面隱約有風聲。
“走。”他說。
冷霜把檔案塞進戰術包，端起槍，跟在他身後。通道很窄，只能一人透過，地面鋪著防滑網，溼漉漉的。走了約二十米，前方出現一扇鐵門，門把手上掛著電子鎖，螢幕顯示“許可權不足”。
趙凜正要動手破解，忽然聽見門後傳來一陣低頻嗡鳴，像是伺服器運轉的聲音。
冷霜伸手按住門板，感受到細微震動。
“有人在遠端操作。”她說，“門禁系統正在升級防火牆。”
趙凜立刻從戰術包裡取出干擾器，接上終端介面，手動輸入一組指令。螢幕閃爍幾下，綠燈亮起，門鎖“咔噠”一聲開啟。
他推開門。
裡面是一間地下機房，六排伺服器整齊排列，藍光指示燈不斷閃爍。中央控制檯上，一臺顯示器正自動刪除檔案，進度條從100%往下降。
趙凜衝過去，拔掉主電源線。
螢幕黑了。
冷霜迅速檢查其他裝置，確認沒有自毀程式啟動。她回頭看向趙凜：“資料保住了。”
趙凜沒鬆口氣。他蹲下身，翻開地板下的電纜槽，發現幾根光纖被剪斷又重新接上，介面處貼著不同顏色的標籤。
“有人動過這些線路。”他說，“不是我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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